从喊着,“修达王子?”“您在哪里?”
“对不起…”,修达显得很慌张,“母妃在找我,我先走了。”
夕铃点了点头,目送修达远去。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黏土板,上面写的是之前被搁浅的士兵实名制计划。在回哈图萨斯之后,修达曾经找过她商讨几次,都是避开娜姬雅王妃的耳目。修达虽然对这些政治什么的不太在行,但是他有很认真的对待,夕铃也很乐意和他一起讨论,即使他是娜姬雅王妃的儿子。
拿着黏土板回了寝宫,夕铃开始看修达所写的。花了一些时间仔仔细细的看过之后,夕铃觉得修达所修改的已经很好了,除了有一些细小的地方还不太完善,‘比如说名牌遗失了该怎么办,还有士兵转队之事…’
修达毕竟没有上过战场,对于士兵、队伍之类的还没有夕铃来的熟悉,小遗漏也在情理之中。
忽闻门口一阵喧哗,夕铃觉得有一些奇怪,便出去查看,发觉邦尼正指挥着一部分人搬着什么文件。
“怎么了?”夕铃知道邦尼一直反对侍从在凯鲁的行宫有过多的出入,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将文件都搬到职务室,和居住的分开…哈娣,你带一些人再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邦尼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才告诉夕铃,“国王殿下被确诊为七日炎。”
“七日炎?”夕铃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病,光从字眼上来推断,恐怕也是活不过七日的疾病。
由于夕铃未曾耳闻,邦尼又再次解释道,“这是一种可怕的流行病,无论体力再好的成年人,只要一生病,那么七日里必定死亡,所以这才称作‘七日炎’,曾经一个城镇都因为这个病而消亡。”
西台由于天气炎热的缘故,生病的人并不在少数。相反,体质不好的夕铃在西台人眼里算得上身体不错,她来到西台的一年多中从未病倒过。这一次,夕铃意识到,这并不是偶然,而并不是自己的身体变好了,而是她的免疫能力比普通的西台人要强很多……不,还有夕梨,毕竟她们都曾经接受过疫苗接种,未变异的病菌是不可能感染她们的。
国王殿下一旦病倒,所有的政务都耽搁了。现在宫内上下一片混乱,有人担忧疾病会传到宫廷里,有人担心国王的去世会让政局不稳。太子殿下作为储君候选人已经被请到了其他的宫殿里保护了起来,娜姬雅王妃已经带着修达离开了宫殿到神殿寻求庇护,一时间只有凯鲁与几位无关紧要的王子们留了下来。
得知行宫的西南角成了临时的职务室,夕铃走了过去。
听见脚步声,凯鲁转过头来,他的眉宇间不似往常那样开朗,“是你啊。”
看见凯鲁手中拿着的印章,夕铃感叹道,“国王殿下…是一个很勤奋的人呢。”
“…是呢”,凯鲁摩挲着快被磨平的印章,这是他的父王自从少年时继位以来一直在用的。破旧的程度正彰显着苏皮卢利乌马王四十几年来兢兢业业的历程。
虽然苏皮卢利乌马王是西台至今以来,后宫妃子最多的国王之一,夕铃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国王殿下是伟大的,在如此霸权的环境下,苏皮卢利乌马王仍旧未被权力冲昏头,在各方面都可以说的上是一位明君。
‘也许凯鲁的目标就是他的父王那样?’夕铃走到了凯鲁的身边,双手覆在了他的手掌上,“你一定可以的。”
“恩…”,凯鲁低垂着眼注视着国王殿下的印章,他的神情中依旧带着哀伤,他与夕铃都知道,国王即将不久于世人……除非,除非能找到治疗的方法!
凯鲁需要处理许多因国王病倒而搁浅的正式,夕铃不愿意打扰他,于是自行去资料库翻阅文书。
‘如果是传播广泛的流行病的话,一定哪里会有记录’,夕铃这么想着,在茫茫黏土板里寻找一丁点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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