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算是保住了。
在反复观察确认了之后,在凯鲁的陪同下,夕铃来到了迪立奴王子的行宫前。
夕铃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凯鲁,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不会进去的。”
“这才对”,夕铃笑了笑走进了迪立奴的行宫,而凯鲁留在了外面。
“总觉得您已经被夕铃小姐吃得死死的”,邦尼的口气有一些幸灾乐祸。
凯鲁瞥了邦尼一眼,他知道邦尼是在笑自己在夕铃面前就像个孩子一样不能说‘不’,可是这样的感觉……意外的不坏。
“王子,请您伸出手来”,夕铃打开了医药箱,里面的针筒都被消毒。
迪立奴整个人已经在弥留之际,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夕铃很少和迪立奴接触,他是一位为人非常低调的王子,现在的他整个面颊消瘦,看上去非常憔悴。
“得罪了”,夕铃知道他未必能听见,还是行了礼,小心翼翼的抽取了管子中的血清,这是她用自己的血做的。因为夕铃是O型,不担心会和迪立奴的血型不吻合。
观察发现注射比口服的效果来的更快一些,所以夕铃知道迪立奴已经快不行的情况之后,选择了注射。
迪立奴接受注射之后,神志依旧不清楚。夕铃慢慢地退了出去,找过侍从细细的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去。
凯鲁看见夕铃便露出了笑容,“幸苦了。”
“这没什么”,夕铃希望迪立奴能活下来。无论是迪立奴也好、还是塞那沙,都是凯鲁非常重视的家人。第一次察觉凯鲁身为一国的王子居然对亲情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视,夕铃实着吃了一惊,她一直以为身在王室注重的是权力,兄弟情义会很单薄。然而凯鲁总是颠覆夕铃心中的形象,也许这也正是他深深吸引夕铃的特质。
在迪立奴王子与四位病人都没有出现排斥现象之后,凯鲁便按照夕铃所说的在全国召集存在七日炎有抗体的人。这样的人无外乎两种,一种是小时候曾经感染过轻微的七日炎而存活了下来,另一种则是周身的人全都遭到感染而亡但本身没事。
一个人的血量有限,夕铃不可能只用自己与夕梨的血来制造血清,整个西台国有数以万计的人感染了七日炎,光靠两个人做出来的一点点血清无法拯救所有的人。
“我的想法是以哈圆萨斯为第一站,在每个城市中建立集中营,将所有的病人都安顿好,将存在抗体的人召集完毕后组建一支医疗队伍,随着我到不同的城市建立血清库进行治疗”,夕铃这么想是因为血清无法长久保存,只要离开了冰窟在运输的途中很有可能因西台天气炎热而产生病变。对于未知的变数,夕铃很谨慎,她觉得血清还是用新鲜的比较好。
凯鲁当然认为夕铃的计划是非常完美的,可是想到夕铃即将离开帝都,他就觉得不安了起来。
“他们是西台的子民,也将成为你的子民”,夕铃的手指拂过凯鲁的眉间,她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在我离开西台之前,将完好无缺的西台呈现给你……”
凯鲁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捧着夕铃的脸颊,爱怜地完全不想放手。承受了凯鲁那无止境的热吻,夕铃想要和他拉开距离,不料被他的双臂牢牢锁在他的怀里,完全无法脱身。
“总觉得,若是不看紧你…你就会飞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凯鲁的声音在她的耳畔盘旋,仿佛深不见底的诱惑,充满了无限柔情。
“并不是逃离,而是为了再一次的回归”,夕铃到此刻才发现,无论她去哪里,她的心都已经牵挂在了凯鲁的身上。不想和他的分离的思绪在心中的某个角落里叫嚣,可是夕铃无法放任那些因七日炎而痛苦的人于不顾。
凯鲁的怀抱,令夕铃的体温急剧上升,自身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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