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挽救夕铃小姐的一线希望?”邦尼抓着夕梨的手,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碰触。
邦尼的眼睛完完全全地照应出夕梨慌乱的样子,不知为何他的声音钻进了夕梨的心底,一直在回荡着。此时此刻,夕梨眼中,衣衫带血却依旧镇定自若的邦尼显得凛冽了起来。
现在的夕梨只能依仗他了,“邦尼,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不要慌”,邦尼思索片刻后说道,“立刻和卡修他们会合,挥动军旗发出撤退的信号……”
夕梨在邦尼的指引下,带着哈娣与双胞胎姐妹撤出了城镇。果然,埃及兵与乌雅里德的护卫紧追不舍,他们已经断定西台会输。
的确,卡修与米塔纳姆瓦手下的士兵已经狼狈至极,在埃及兵眼里,西台的确已经溃不成军。
早已伏击在高处的鲁沙法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终于看见林中有什么在闪烁,他一下子站了起来,“信号来了!冲下去!!”
夕梨与邦尼勉强完成了对埃及与乌雅里德的包围圈,虽然也有被逃脱的,埃及与乌雅里德的士兵折损众多,这一次西台同样损失惨重,他们还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夕铃。
面对埃及与乌雅里德的败局,拉姆塞斯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本来就是他的无故离开才导致埃及的失败。以拉姆塞斯的头脑来说,绝对能揣测到西台有伏兵。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在,埃及兵是绝对不会被西台伏击的。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乌雅里德的队长汉德森问道,他的神情有一些焦急,差一点…真的差一点点就可以杀掉西台国的和平女神了。
“等”,拉姆塞斯的回答轻描淡写,“西台会调兵,所以我也要调兵,这段时间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汉德森队长拍了一下桌子,“我们说好的将…”
“是说好的,是你们自己轻易的掉到了西台的陷阱里,这怨不得我”,拉姆塞斯笑了笑,“如果没事的话,我准备休息了。”
汉德森很清楚,如果不是埃及的援助,乌雅里德无法杀掉和平女神与战争女神,所以他压抑中心中强烈的不满,最终退了出去。
从窗户中确认汉德森和乌雅里德的士兵已经离去了之后,拉姆塞斯才打开门去了里间。
“呦~小美人,现在感觉怎么样?”拉姆塞斯向床上的人打了一个招呼。
听见拉姆塞斯的称呼,对方微微蹙眉,“我并不是什么美人。”
“…我觉得你是哦?夕铃”,拉姆塞斯轻轻抬起对方的下颚,迫使两个人对视。
风从半敞的窗口溜进来,夕铃漆黑的长发被轻轻吹动着,如同宛如静湖微起涟漪。她身上穿的白锦缎袍,镶着金边的领口已经不如最初那样扣的紧紧的,拉姆塞斯可以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味。
变了…夕铃真的变了,每次拉姆塞斯看到她,她都在变。拉姆塞斯离开哈图萨斯已经半年了,这么久不见,夕铃已经再也不复最初稚嫩的样子,已经变得女人味十足,整个人也更加稳重。
“是吗?那谢谢你的称赞了”,夕铃用平静的语调如此回答道,在她的声音里没有被敌方俘虏的不安和焦虑,也许这就是长年以来担任和平女神所应有的风度,这让拉姆塞斯冯家的欣赏她了。
当然,夕铃最初也想过要逃出去什么的,可是她意识到在这个被埃及兵、乌雅里德兵包围的城镇里,只要被人发现她的踪影,那么必死无疑。更何况,现在夕铃被绳索捆绑着。
“给我松绑”,夕铃将被禁锢的手伸了出去,示意他快点解开绳索,“我不会擅自逃跑。”她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拉姆塞斯当然也明白,他摸索上了夕铃手腕间的绳索,忽而将她拉进,“我知道你不会逃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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