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拉姆塞斯先坐下,夕铃说道,“你应该是到西台国的娜姬雅王太后,我怀疑她和你们的妲朵雅王太后有通信。”
夕铃这样的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娜姬雅王太后调她与凯鲁上前线,其中好几次都是与埃及交战。而在埃及,法老更替之时,有能力出兵的除了妲朵雅王太后不做她想。
“你想找出两人通信的证据?”拉姆塞斯敲了敲夕铃的额头,“别傻了!万一被发现了,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保不住你!”
“我一定要这么做,否则我千辛万苦来到埃及是为了什么?!”夕铃深呼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乌雅里德战役里,我失策了,如果不靠着娜姬雅王太后叛国的证据,我无法回到西台!”
夕铃很清楚,她被俘的事一定会成为娜姬雅王太后的把柄,还有乌雅里德一役的失败,娜姬雅王太后将以这个为借口否定夕铃继续担任近卫长。如此一来,夕铃与凯鲁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我绝对不会放弃”,夕铃有着不可动摇的决心,她一定要拿到证据才回国。
“…到现在为止,你还想着那个男人吗?”拉姆塞斯声音渐渐的低沉了下来,伸手拉过夕铃。
“是的,我已经是西台人了,现在是,将来也是”,夕铃坚定的说道,她的心无论何时只牵挂在西台,牵挂在凯鲁的身上。只要活着,西台就是她唯一的家,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夕铃的回答让拉姆塞斯加重了拥抱的力量,仿佛命令一般的请求,“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允许你想着除我以外的其他人。”
夕铃挣脱了拉姆塞斯,和他拉开了距离,“如果你不能帮我的话,请离开。”
拉姆塞斯伸出手想要碰触夕铃,那手悬在半空终于又缓缓的落下。他站了起来,凝望着夕铃,“我想要听真心的回答。”
“无论过多久,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夕铃很感激拉姆塞斯为她做的一切,可是那只是感谢,绝对不会演变成爱情。她与拉姆塞斯可以成为朋友,可以成为敌人,哪一种感情都与爱无缘。
“…我不会帮你的,现在的你还不足以从妲朵雅王太后身边全身而退”,拉姆塞斯有恢复了往日那样的笑容,但是夕铃却觉得他的声音里透露着些许的失望。
目送了拉姆塞斯的离去,夕铃的一声道歉消散在空气中。她穿上了长袍遮去了容颜,在不久后离开了工会。
推开一间不起眼的小门,夕铃走进了酒馆,里面只有寥寥数人在喝酒划拳,和上一次她和拉姆塞斯来时一样的景象。(上章)
因为工会的关系,夕铃也通过这家小酒馆和出借军船的人有过几次接头,这家小酒馆可以说是情报中心,很多人都会在这里贩卖情报。
走到台,夕铃坐了下来,轻叩桌面三次,立刻有人走了过来,“请问要喝什么。”
“…要一杯欧莱利”,夕铃说出了暗号。
“欧莱利啊?已经卖完了”,对方很遗憾的耸耸肩,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要不要进来看一下,也许还有其他您会喜欢的。”
“恩,那就麻烦了”,夕铃站起来,在对方的带领下来到了酒窖。
熟门熟路的推开了暗门,等到暗门完全关上之际,夕铃才露出了笑容,“亨特,你的演技越来越纯熟了。”
领路人亨特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没有办法嘛,今天外面有客人嘛,当然要装的像样一点。”
夕铃早就不再通过拉姆塞斯索要情报,她利用工会赚的钱早就足够支付情报,更何况她即将在王宫里当值,这间酒馆的主人也一定希望夕铃能成为情报来源。
亨特和夕铃穿过极暗的狭小通道,眼见忽然一片开朗。亨特轻轻了扣了扣门,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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