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半个月内归来,请期待我的胜利”,夕铃在书信上划下最后一个句号。抹去了眼泪,她必须振作起来,因为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走出房间,夕铃将书信交给邦尼,让他派人将书信火速送到哈图萨斯。其实就算夕铃不这么说,邦尼也会这么做。
“妲朵雅王太后在王宫有一间私人的监狱,我想明天她会私下处决拉姆塞斯与乌鲁丝拉”,夕铃握紧双手,“我们必须要为他们争取时间。”
“怎么争取?”夕梨又开始想应该怎么冲进王宫了,虽然不喜欢拉姆塞斯,不过看在夕铃的面子上也会顺道救他一把。
“邦尼,夕梨你们去街上散发谣言”,夕铃的眼神渐渐沉寂下来,“反军起义了,不久便会攻入这里。”
“反军?”夕梨不解道,“哪里有反军?”
“……难道说…”,邦尼隐隐猜到了夕铃在想什么,却不敢置信。
“妲朵雅王太后并不是一个轻易被说服的人”,这是夕铃在与妲朵雅王太后相处的过程中察觉到,“如果想要救出乌鲁丝拉与拉姆塞斯,那么必须到了妲朵雅王太后不得不妥协的地步…”
“不得不妥协”,邦尼明白了,“夕铃小姐您准备逼宫是吗?”
“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邦尼你带着夕梨上街散发谣言,最好是引诱市民闹到神殿那里”,夕铃吩咐道,“卡修你跟着我走。”
“小铃铃,要小心哦”,夕梨向她挥挥手,最终和邦尼一起离去。
“夕铃小姐,我们去哪里?”卡修跟着夕铃一起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这里的主人也许能帮助我们,不…必须得到他的帮助”,夕铃苦笑道,“虽然有一些丢脸,卡修,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麻烦你保护我。”
“不,您这么说我很高兴”,这是卡修第二次与夕铃并肩作战,他的心情依旧没有改变,保护夕铃,保护西台的和平女神,这是他和乌鲁丝拉共同的心愿。
推开门,夕铃和卡修才脱去外袍,酒保亨特看到夕铃显得有一些错愕,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笑着迎了上来。
“**见他”,夕铃没有说明,但是亨特知道她所说的‘他’指谁。
“对不起”,亨特赔笑道,“主人现在不在…”
“卡修!!抓住他”,夕铃低声道,好在现在酒馆里寥寥数人,不会有人听到她的话。
卡修随即拧住了亨特的胳膊,腿下一扫,亨特便被卡修按在了地上。酒馆里的客人看到这样的变故纷纷散去,只余几个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夕铃抽出了剑驾到了亨特的脖子上,“让他们退下。”
亨特脸上闪过犹豫的神情,咬唇不语。
“我并不想伤害你,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他”,夕铃的剑又更加靠近亨特的脖颈,“无论用什么代价。”
“我知、知道了!”最终亨特还是同意了,在他的示意下,几位保镖样的男子停留在原地。而夕铃则是进了酒窖,卡修带着亨特跟在后面。
在夕铃走进暗门的时候,卡修也大概明白了这个酒馆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单纯。
穿过漫长而狭窄的走廊,夕铃在一扇门前停下,她依旧有礼貌的敲了敲门,直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她带和卡修才进房间,当然还有被剑威胁着的亨特。
如同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背对着夕铃、卡修的男子说道,“亨特你出去,**和这位小姐好好聊聊,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卡修看见夕铃对他微微颔首,才松手放开亨特。重获自由的亨特很快地离开,并将门轻轻合上。
现在夕铃与卡修就像笼中之鸟,即将遭遇什么她并不清楚,可是这本来就是一场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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