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瞳又充满了一片光彩。
夕铃抬起了头,看见所有上去帮夕梨的士兵都被兹瓦像破布一般随意砍杀,她高声喊了起来,“夕梨!接着!”
夕铃将手中的剑举了起来,凯鲁握住了她柔软的手,帮她一同将剑抛了出去。
夕梨一个矮身接住了剑,但是她依旧不敢正面与兹瓦对战,依然只是不断地闪躲。
“我去”,凯鲁解开了外袍,只要夕铃出现,他就镇定了下来,刚才那一瞬间表现出的软弱已经完全不见了。
夕铃拉住了凯鲁,“请不要插手,让夕梨来完结这一切”,继而她再一次大声喊道,“夕梨!想想,你为了什么学习剑术?”
于此同时,夕梨与夕铃异口同声地说出一个名字,“为了帝特!”
想起帝特,夕梨握紧了手中的剑,帝特那被剥了皮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多少次她赖在夕铃的身边,因为自己不敢独自入睡。她的暗自神伤不知道用什么来排解,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挥剑中,幻想着自己打败兹瓦的场景。
而今天,这个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如果逃走了,夕梨知道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她鼓起勇气拔出了剑。对此,兹瓦笑了起来,“小女孩?你要和我打吗?”
“是的!”夕铃毫不犹豫地向兹瓦刺去,但是被他躲掉了。剑贴着兹瓦的手臂而过,割出了一小道伤口。
夕铃看出兹瓦体格健壮,因此提醒夕梨,“直接刺心脏!”夕梨与兹瓦之间的对决完全不对等,因此夕铃也不认两人之间需要是什么剑术精神。
夕梨一次又一次地挥剑,她仿佛回到了当初和老师对战的场景,她的心只有一个信念——刺中兹瓦的心脏。
最终剑声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尖端没入肌肤的声音在夕梨的耳边放大再放大,兹瓦极力睁大了眼睛,然而在他瞳孔中倒映出的是……深深扎进胸前的剑,还有从深扎进去的地方渗出来的鲜血。
夕梨将刀拔了出来,那血液因此喷散了她一脸,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先去在战场上那样害怕。她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呐喊着喜悦,她为帝特报仇了!!亲手为帝特报仇了!!曾经被教导的‘杀人是罪过’的信条被抛掷脑后,夕梨觉得这沾满鲜血的双手是值得的,她为曾经被兹瓦残忍对待的人报了仇!
兹瓦捂住自己的伤口,痛苦地摇晃着身体却没有注意后面再也无路,从那高高的城墙跌落了下去。
夕铃大声地喊道,“夕梨!你做到了!!你做的很好!!”
“啊…”,夕梨留下了眼泪,“我做到了!!”她高举着剑,用尽全身力气朝天空喊道,“帝特!!对不起!!”
哈娣与双胞胎姐妹走到已经死亡的兹瓦面前,看见了帝特曾经戴在脖子上的项圈,她们再一次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夕铃转过身静静地告诉达罗斯,“帝特的死我很抱歉,可是这件事已经彻彻底底地过去了,从今往后请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帝特的死固然令人惋惜,对等的是,夕梨也成长了起来。对于西台国来说,后者才是更重要的,除此之外,再提帝特的死只会令人蒙上悲伤的阴影。
达罗斯没有犹豫,而是恭恭敬敬地对夕铃低下头去,“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