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对了…王兄都已经有夕铃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得到夕梨呢?’这个念头在塞那沙的心里越发越大,然后占据了他大半的思维。
凯鲁虽然觉得塞那沙有一些异常,但是想起他为自己挡酒,也觉得有一些歉意,“塞那沙,接下去你不用陪我了。”
塞那沙点了点头,随即离去,然而脚步的方向渐渐变了。
“呼!!”终于解放了的夕梨再也受不了地将饰品全都脱下,虽然哈娣已经尽可能帮她弄得惬意一些,可是被饰品和礼服束缚着,夕梨总觉得不舒服。
无视夕梨坚持两个人共浴的要求,夕铃选择在夕梨用过之后再去浴室,于是她先返回了自己的房间稍作休息。
正当凯鲁和邦尼说话之际,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两人对视后立刻赶了过去。
“塞那沙王子”,哈娣有一些不知所措,“您究竟在做什么?”
夕梨不知道为什么塞那沙会突然抓住自己,那力道大得令人生疼,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他。塞那沙总是微笑着温柔地望着自己,常常称赞自己,这让夕梨非常的高兴。可是现在,塞那沙英俊的脸上蒙上一丝阴沉,无论夕梨说什么,怎么样挣扎,他都不为所动。
“塞那沙”,凯鲁已经赶到了浴室,他一样诧异,“你做什么?”
凯鲁的声音让塞那沙有一瞬间的清醒,但是很快他就说出了那些不受控制的话,“王兄…你总是这样…总是不经意间就得到了别人最想要的东西…可是,你不是已经有夕铃了吗?”
“你说什么!夕铃她不是…”,凯鲁如同要掩饰什么,义正言辞地说道。
但是塞那沙的声音大得盖过了凯鲁,“所以!!可以把夕梨让给我的,对不对?王兄…你说对不对?!”
与其说这是疑问句,更像是塞那沙的自言自语,他带着夕梨慢慢的后退,凯鲁步步紧逼,但是又怕塞那沙伤到夕梨,也未出手。
然而塞那沙忽然带着夕梨上马了,那马是之前凯鲁回行宫随意拴在那,由于要参加仪式,奇克力也来不及处理。
“发生了什么事…”,夕铃从房间中奔了出来,看见眼前的场景不禁一愣。
夕梨在马上挣扎,可是塞那沙禁锢着她,让她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喊道,“夕铃!!小心!!”
夕铃离行宫的入口最近,她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塞那沙会骑着马直冲自己而来,只是眨眼间马已经飞奔而来,夕铃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紧紧地闭起眼睛。
忽然间的拉扯之后,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夕铃张开眼睛才发现凯鲁护住了自己,他正担忧看着自己,“没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塞那沙已经骑着马带着夕梨离开了凯鲁的行宫。
“没、没事…”,夕铃低下头,凯鲁的肩膀很宽,肌肤紧贴的同时将那温暖的感觉一同传递了过来。可是眼下并不是沉溺于这种安心感的时机,夕铃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隐约之间看见塞那沙与夕梨骑在马上,但是那么晚了,两个人还要去哪里?
提起塞那沙,凯鲁的面色也暗沉了下来,现在再去追塞那沙已经完全追不上了,但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夕梨带回来。
简直就像事先预知一样,国王的侍从传令了过来,请凯鲁过去商谈。
意料之中,娜姬雅王妃也在,而且看上去她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一些,“听说你的侧妃被塞那沙带走了?这种事情可真少见啊~”
“王妃的消息真灵通”,凯鲁从之前就发现了塞那沙的摸样有一些不太对劲,就像被…操纵了一样。这样想到,娜姬雅王妃在凯鲁的眼中也变得可疑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机会?凯鲁一时之间参不透,但是他又无法离开,国王正在训斥着他。夕梨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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