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能理解这句话。”
夕梨看见夕铃一脸认真的表情,转过头来问道,“什么?”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凯鲁王子的侧妃,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夕铃看着夕梨,她隐隐约约地察觉到,夕梨对塞那沙有好感。
“我知道”,夕梨明知这一切,却觉得想要从夕铃那得到慰藉的自己真傻,因为夕铃总是那么冷静,永远这么理智。
一直到夕铃离开了,夕梨还是这样呆坐在窗台,她也有一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并不想反抗呢?虽然塞那沙比平常要粗鲁一些,但是夕梨并不觉得可怕,因为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真是的!好烦!”夕梨嘴上这么抱怨,但是她明白的,正如夕铃说的那样,她是凯鲁的侧妃,她是异世的少女,不论有没有心动,她终究是要回家的。
当凯鲁与塞那沙凯旋而归后受到了帝都人民的热烈欢迎,连带着塞那沙与‘夕铃’的恋情又重新被八卦了起来。
然而塞那沙却鲜少出现在凯鲁的行宫内,这多少让夕梨有一些灰心丧气,每当听见侍女悄悄地传着塞那沙的恋情,夕梨的剑术课总是上得一塌糊涂。
不等夕铃想出什么对策,国王便一同召见了塞那沙与夕铃,“夕铃,你也该从凯鲁的行宫里搬到塞那沙那里去了,找一个吉日为你们赐婚吧?”
塞那沙看向夕铃,两人之间的恋情原本只是凯鲁与夕铃为他开脱的说辞。塞那沙喜欢的是夕梨,从来没有想要将夕铃纳为侧妃的意思,就算两个人长的如此相像也不行。
然而夕铃的反应却显得平静很多,“遵旨。”
“你呢?塞那沙?”国王看见塞那沙毫无反应,转问他。
塞那沙不明白夕铃为什么答应,他一直认为夕铃是凯鲁的人,可是眼下也不能拒绝,“父王…吉日什么的,刚刚结束于米坦尼的战争恐怕不太好,还是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