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都是很理智的人,他们很少给予对方过多的承诺,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的了解到,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现在的喜欢,将来还会不会在,他觉得他能,但是他不知道未来会不会真的朝着他想的方向发展。
知暖拽着他的袖子:“我记得我们以前说过,永远不要分开。那这样好不好,我们来测试一下,这个永远的长度。”她的鼻子哭红了,勉强的挤出笑意,“四年,我们不见面。四年之后,看看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
仁王少年俯下身,沉默着堵住了她的话。
不要再说了。
因为,他们都已经清楚了各自的选择。
恋人不会永远都处在热恋,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需要冷却,来明确的判断彼此的感觉能够停留多久。而且,就像仁王不愿意放弃网球,仁王少年也不希望知暖因为自己,放弃她一直所追求着的目标。
她应该有自己的空间。——他也应该给予她空间,就像是她做的那样。
短暂的离开,是最好的办法。
那一晚,知暖一整夜都没有睡,她拉着仁王讲了一夜的话,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从他们的相识讲到生活的常识。喋喋不休的提醒着他要记得吃饭,少吃面包,告诉他哪里的东西可以买,很好吃又实在,警告他不要再看【哔——】片。
他安静的听着,看着她鼓着小脸喋喋不休的可爱模样,似乎要深深的记住。
她说要他常常发电子邮件过来,要常常拍照传给他,要学着照顾自己……却全然忘记了,在认识她之前,他就已经是一个人生活的了,更忘记了自己才是将要在异国他乡独自生活的那一个。
几日后,知暖在就读不到一个学期的立海大办理了退学手续。
跟随Catherine夫人坐着飞机离开是在周四的上午,天气很不好,一直下着好大好大的雨,飞机被迫延迟起飞。
“知暖SAMA,呜呜,你一定要打电话发短信回来……”
“哇……香椎学姐你、你能不能不要走……”
清野凉子和浅切绿不顾知暖的劝阻,请了假来送机。知暖还没怎么样,两个小姑娘就抱在一起,先大哭起来,哇哇哇的哭得让知暖头痛。
“我是去学习的啦。凉子,绿子,我会再和你们联系的,放心吧。”香椎知暖实在是哭笑不得,她明明是去追求自己的理想的,怎么给这两个可爱的萌姑娘一哭,就哭得好像她是去那里送死的一样……
“可是……”绿子抽噎着。
凉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知暖SAMA,怎么仁王君没有来?!”她很愤怒的左看右看,“他也太没良心了!”
立海大
“浅切学妹请假去送香椎桑了。”柳生推推眼镜,慢条斯理的说到,“雅治,你真的不去送机?”
仁王雅治趴在窗台上,眯着眼睛看向窗外一片阴沉的天空和密到无法看清周围景物的雨帘:“噗哩,我不去了。”
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都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告诉一个即将在你生命中短暂消失的人你实际上有多爱他,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在这种时候绝口不提比千言万语好,他要笑得尽量云淡风轻,让她觉得安心。
(——此段改编自电影《阿司匹林》台词)
“因为我相信我们会再见。”他这样笑道。
雨点渐小,知暖透过机场的玻璃门,看见外面一片阴沉的天空中露出了一角晴空的碧蓝色。机场里的广播开始宣布乘客们可以开始登机了。
Catherine夫人在不远处向她招手。香椎知暖提起行李,笑着阻止了愤愤不平咒骂着仁王雅治的凉子。
“他的确没有理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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