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下来,对焦黄金梅利号!“哇——啊啊啊——!!是眼珠啊啊啊!动了啊呀呀!——”我捧着脑门,非常不淡定地爆了。
“怎么样,混账东西,来啊!”路飞还在气鼓鼓地对鲸鱼挥拳头示威。我泪流满面地倒地,伸手拉住路飞的脚踝。八嘎……啊……它看不看得清你的拳头都说不准啊……大象会看得清蚂蚁的小细胳膊吗……你个二货难道没看到我们的船都没人家的眼珠子大吗……什么叫以卵击石……什么叫……二……
“你给我闭嘴!”路飞被卓落乌索普二人齐齐踹飞。
世界和谐了。
“么——啊——”又一阵音波怪叫,山一样的鲸鱼突然大张开嘴,我甚至看得见那远处的小舌……鲸鱼嘴附近的海水开始往那黑洞洞的喉管汇集。黄金梅利号像是遇到漩涡,被轻而易举地卷入鲸鱼口中。鲸鱼白白的一颗颗牙齿,就是一座座小山啊。海水正在急不可耐地往鲸鱼嘴巴内灌入。
“耶?耶?哇——”没站稳的路飞跳着脚跌出船舷。
“路飞!”我趴在栏杆上,kuso,船身晃动太厉害,根本找不到支撑点!我只能用脚勉强勾住栏杆对路飞甩出钓线。
“我才不会死!”落向海面的路飞猛地伸长手臂抓住远处的小山一样的鲸鱼牙齿,身体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咦!?哇——”双手抓着鱼竿的我顺着缠在路飞腰间传来的力道,刷的飞了出去。
“不要啊——我不会游——唔咕噜噜……”我紧紧地闭着眼,僵硬的四肢一动不动地缠着我的金属鱼竿。然后我的惨叫声被海水捂住。全世界都汪洋。
“艾柏!艾柏!哈——哈——”
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叫我,一只手不停地拍我的脸,确切地说……是砸。
“好痛……”我吃力地睁开眼,阳光一阵刺目。
“太好了你醒啦!”路飞的大脸近在尺咫。我推开那张放大的脸坐起来,脸好痛……
“八嘎!!你居然用腕力以吨计算的手拍我的脸!你这个不会控制力道的白痴船长!我的脸肿啦!”
“抱歉,”路飞一边对我咧嘴笑,一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换气,“嘿嘿。”
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是哪里?”我看看四周,“黑色的陆地?”
路飞的笑戛然而止:“……是鲸鱼的背……怎么办……大家都被吃掉了……”
路飞突然站起来对着脚下的鲸鱼大陆左一拳右一拳地砸起来:“喂!快点!把我的伙伴还给我!吐啊!还给我!”
我静默地看着少年阴郁的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脚下的鲸鱼大陆动起来。我跳着脚稳定平衡:“路飞!不好!它要潜到水里去了!”
路飞站起来一脚一脚地踩跺鲸鱼大陆:“喂!混蛋!想沉到海里!不要啊!等一下,把我的伙伴还给我!”
我微微错愕地看着路飞,吃了恶魔果实的人都失去了游泳的能力了吧?我偏过头,在鲸鱼下沉的时候我想的,只是自己不会游泳该怎么办而已……
鲸鱼还在继续往下沉,原来的鲸鱼大陆渐渐变小变得只有房间平面那么大……
等等,那是什么?
“路飞!”我扯扯还在对鲸鱼大喊大叫的少年,“那个是……”
镜头切换:
鲸鱼完全沉默水中,海水淹没鲸鱼大陆,一条巨大的鲸鱼尾巴露出海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喧哗热闹的海面再次恢复为以往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