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这样的话顺便帮我把纸张的钱也付了吧。”
路飞(耷拉着脸):“喂喂!卓落,放开我啊。”
推销员:“……卓落……”
“路飞,卓落,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这些家伙又整的哪一出啊。
“路飞?卓落?”推销员脸色似乎不太好。
“啊,就是我。(转脸看卓落)不管怎么样,先放了我吧卓落。”
卓落深刻地思考片刻:“对不起了,路飞。”
“蒙奇-D-路飞!?罗罗诺-卓落?!啊——!”伴随着惨叫声,推销员跳入海螺潜水艇,啪的一声关上门。那只巨大的海螺爬出甲板跳入海中,砸出浪花破裂声——在电光火石之间。
卓落:“喂!你的东西!”
地上堆着满满的推销品。
“……”
“那家伙怎么了?”路飞(困惑挠眉)。
“还不是你们太可怕了,”我叹一口气,注意力重新回到书本,“赏金犯啊。”(看书的某人貌似完全忘了自己杀人被通缉的事情了……所以……其实是杀人犯啊……)
夜。浅陋的灯光被特属于海的黑夜所吞噬。挂在手指的灯盏在海风的吹拂下带着睡意的微微摇晃,宛如打着哈欠。身边响起脚步声,是卓落,我搁在手臂上的头便懒懒的不动一下。卓落在我旁边停下来,靠着栏杆。
半晌的沉默。男人终于开口:“诺,拿去。”一把匕首的轮廓在伸出的手上显现。
“什么?给我的?”
“哦,看你的很旧了。”
暖黄的灯光照在黑漆的刀鞘,打出刀鞘上的凹槽的阴影。握住条纹环绕的把柄,抽开。刀刃滑过刀鞘,无声。手指往下按冰凉如水的刀身,直到指尖掠过刀尖,匕首充满弹性的微微震动。“很有韧性,也很锋利。”我在灯光下抬起残留着匕首气息的食指,一滴血珠滴落。
“八嘎!难道你用手指试刀锋吗?!”
“啊,”我舔了舔愈合的伤口,“不愧是剑士,眼光很不错嘛。”
“噢。”卓落酷酷的下巴戳地的转身离开。
“卓落。”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灯盏,投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晃荡。
“嗯?”男人停下脚步。刀削的侧脸在幽暗中朦胧。
“没什么,只是想对你说……你是怎么做到嘴巴一直咬着刀却不流口水的呐?”男人的身影有一瞬间的摇晃。轻笑,“阿里嘎多(谢谢)呐,卓落。”
黑成一片的匕首的将月亮的轮廓截成两瓣。算是,礼物么……
镜头切换:
某小只(星星眼):“卓落,帮我刷盘子吧!”
某大只(酷酷的):“不是轮到你洗了吗,别偷懒啊。”
某小只(揉眼睛):“可是腰有点酸,而且很困……”
某大只(无奈):“……最多帮你擦盘子。”
某小只(失望):“原来卓落说‘到了船上后随便你怎么样,我会负责的’是哄哄我的么……”
某大只(默默地打开水龙头):“……我刷盘子,你擦行了吧。”
某大只冲洗盘子,递到某小只怀里,某小只用干毛巾擦擦擦,叠在一边。多么和谐的厨房啊。
某小只(怒):“我擦!不是每天轮流洗的嘛!怎么有这么多盘子!”
某大只(淡定):“路飞今天应该吃了50多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