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解下鱼竿塞到乔巴的小蹄子里,“乔巴,听好了。我对付那个神官,其它的事情都交给你做,办得到吗?”手掌轻轻地贴上乔巴樱花色的高帽。小动物哽咽一下,抬头用带着泪水的坚定的眼睛望着我。勾唇,“在开战之前,你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鸟语。就对那只在河面上的傻鸟说,麻烦它把我飞到那个神官旁边。”
“唉?骑士的天马吗?”
“……”骑士的天马?你确定你说的是我指的那只粉红色的斑点鸟吗乔巴……
“哇——”那只粉红色的斑点鸟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主动飞了过来。
“哟西!”翻身上鸟,“其它的交给你了,乔巴。”伴随着振翅声,粉红色的鸟带我飞扑向空中的神官。
“想要和我空战吗?不自量力的青海人!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空战的可怕吧,可怜的青海人,把你的命献给神吧!”
飞鸟无数次交错,匕首和铁剑的激烈碰撞带出细碎的火花。侧脸闪过锥形剑喷出的火,我舔了舔嘴角轻微的烧伤。即使是那么刁钻的角度也可以用那个笨重的锥形剑快速隔开吗?飞鸟飞旋,我墩身凝视着对手。不对,那个家伙的反映就像是预知到了我的攻击一样……kuso……
“哼哼,无知的青海人,终于觉察到了吗。你的一切动作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向神祈祷吧。”
“是嘛?预知我的动作吗?”真是令人生气呐,“不过有些动作是即使知道了也避不开的呢……以你的速度的话!”飞鸟向前,我跳上神官的那只黑色飞鸟,举起匕首刺去。
“想死吗?我成全你!”男人挥起锥形的剑。冷笑着将匕首后扬——身体不顾一切的前冲,带着火的剑刺穿胸膛,血液在弥漫流淌前被灼热的火烧成焦黑——直直地看进男人难以置信的眼中,扯扯嘴角,手腕一转,匕首扎入男人的胸膛。两人的鲜血同时,顺着嘴角流出。
“艾柏!”乔巴吗?救上天空骑士了么?太好……好疼呐……
“八嘎……是……同归于尽……吗……”男人的神情停留在惊讶的一瞬间。
“不是呢,”插在男人心口的匕首剜动,“是你死我活。”
男人的尸体从半空中坠落,坠入运河中。拔出胸前的锥形剑丢开,我无力地躺倒。
“居然扎得那么透,都可以从身上的窟窿看到背后的树了……咳咳……”
“艾、艾柏!?坏鸟!停下来啊!艾柏——!”
“呃?”乔巴的声音变远了唉,我爬了爬,趴在鸟背上。啊呀,梅利在迅速地变成小黑点,运河快变成鞋带了呢。啊唉?
“破破破破破鸟!!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啊啊!”
所以,艾柏,你太大意了。
镜头切换:
乔巴(泪眼汪汪):“唔唔——怎么办,艾柏被带走了……哇——咯(哭到打嗝……)!”
天空骑士(一脸菜色的):“哭……也没用吧……老夫我……”
乔巴:“哎哎!天空骑士!不要死啊!医生!医生在哪里!(停顿)啊对了,我就是医生!天空骑士!挺住啊!我一定可以救你的!”
乔巴忙碌中……
于是,骑着飞鸟去的艾柏同学被暂时的遗忘了。
下集预告:
喂喂!身为一个男人你是不是白了点!?白了就算了还拿出来显摆,太可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