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我颈后的草帽也一颠一颠的起伏。路飞的身体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气,汗味还有血腥味占据我的呼吸。
“船长……”
“嗯?”路飞缓下脚步,微微侧过脸。不戴草帽的脸似乎多了一份成熟。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我圈紧少年的脖子,脑海中浮过那个温柔又决绝的女子以及无畏赴死的草裙男,“阿拉巴斯坦的时候,我把匕首□你的心脏……难道你知道自己不会死吗?”
“不知道。”
“那为什么还是那样信任地……看着我。”
“不知道。”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啊,”少年扭了扭眉头,“不记得了唉……可能是在山治赶过来之前决定好骆驼是烧烤好呢还是叫花骆驼比较好呢……”
“船长!”
“哇利哇利~”路飞不着调地咧嘴,转过脸去,用手颠了颠我继续往前走去。
偶尔也会有细碎的阳光落下。跳上大树,走在滑滑的通往河对岸的枝干上,地下的白云河哗哗翻涌。轻微的声音如同呢喃含混在水声中响起——
“那个时候我对自己发誓,不会再让你的眼睛在笑的时候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