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任务完成的很好。有两下子,妮可-罗宾。”
“轻而易举。”
“虽然背了黑锅的海贼能为我们转移不少麻烦。不过现在冰山醒了过来,你很快也会成为全城追捕的对象。关键在于今晚,再次潜入冰山的房间——毁灭证据也无妨——以cp9的名义,拿到那个东西。”
推开酒吧的木门,里面一片黑暗。屋里的三个人都隐没在黑暗中,窗户剪出的月光将罗宾修长的身影勾勒。“那个倒霉的海贼……是指我吗?”散漫的清辉从背后深入,我眯了眯眼,“嗨,坏女人。”
女人的身形一顿,“你来干什么?!”
“应该问宿命让我来干什么吧。”我无奈地耸肩。
“要叙叙旧吗?”坐在罗宾对面的男人说。
“不,你们看着办吧。”罗宾背转身。
“巴洛克暗杀手,草帽海贼团船员。以你罪人的身份,竟敢自己出现在cp9面前,你不知道cp9是什么组织吗?”
“我知道,”我插着兜,晃着步子走过去,“政府的走狗……不、疯狗。”
“轰!”猛掷过来的桌子撞在背后的墙上,我侧回身,“动手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政府不是你可以非议的。”那个站在桌边的男人朝我走过来。真不知道他留着什么发型,月光一照感觉像是牛头一样留着两只角。
“不好意思,我说话客气了点。”我无所谓的耸肩。对面的男人抬腿在空中一踢——剧烈的空气爆破,如同无形的风刃横劈而来,带着我狠狠地砸向背后的墙壁。墙裂声。我捂住贯穿胸口的伤口,只是看似轻松的一踢居然能造成这么深的伤口。
“喂,你没吃饭吗?这么点力气?”我用手背擦掉因为张嘴而涌出来的血。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二米外的男人闪现在眼前,木然的脸模糊出轮廓。我错步侧身,男人的手指没入我的肩膀。扯扯嘴角,“这是一阳指吗……”
“六式之一【指枪】。”对方解说。
“哦,那轮到我了吗?”钓线缠住对方粗糙的脖颈,狠狠抽手。预想的切割没有到来,钓线似乎缠绕在僵硬的铁块上无法嵌入半分。男人低下下巴俯视我,“还真是可怜的力量。”木木的声音里似乎含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怎么回事?”
“【铁块】,可以使身体如钢铁一样坚硬。”
“布,我们还有事,早点结束吧。”椅子男的脸笼罩在黑暗中。
“对你根本用不着六式。”男人扬拳狠狠揍向我的腹部。内脏破裂的涌动声响在耳侧,“咳!”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血水从我口中喷出来,四肢因为疼痛剧烈的翘起,身体像是被从中折断,钉入墙壁。
“真受不了,你是来送死的吗。”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站起来,面前牛角男跟着椅子男走出去。“妮可-罗宾,为他送行吧,好歹人家也是为了你——噩运的女人。”
我倒在地上,疼得嘶嘶地抽气。好不容易呼入一大口新鲜空气,又不小心牵扯到肺,被血呛到。女人的高筒皮靴停在我的脸侧,“为什么?”
“你让我逃出巴洛克,我帮你逃离cp9,很公平。”
“是吗?如果是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消息的话,你已经付过钱了,没什么欠我的。”女人的声音冰冷,“如果不想让草帽一伙死在这里,就离我远一点。”
清脆的鞋跟敲击地面远去。裂痕在一侧的墙壁上斑驳,我倒在地上望着墙面的月光。
“人情这种东西真能用钱算清的话,也不错。”我呼出灼热的蒸汽,汗水滑下眉骨。
来自黑暗的人们,就如同生活在寒冬的长满刺的野猪。想要彼此温暖,一旦靠近就会被彼此的刺伤害。我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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