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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着膝盖喘口气,冷冽的风掠过衬衫的衣角,分辨不清时间。穿过拱形的石门,是石砌的广场。路灯伫立在两旁,照出建筑门牌上的什么什么station(车站)的字样,高大的金框大门正对着我。走下狭长的走廊,是空旷的候车厅。“奇怪……应该是这里才对。”我环顾空荡荡的大厅。
“喂,小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这里很危险的啊。”
一侧的小门里走出来两个大叔,似乎是车站的工作人员。
“请问这里是海列车的车站吧?”
“是的。”
“唯一的车站?”
“当然了!”
“是不是有政府的人搭乘着末班车走了?”
“你怎么知道?”
“大叔,请问轨道在哪里?”
“在海里啊……你还真是奇怪……”
我走进临海的石基边缘,俯下身。像是火车道一样的轨道浸没在海水里,随着波动起伏着。我脱下人字拖,套在手上。跳到轨道上去,凉凉的海水没过小腿。很好,跟站在陆地没什么不一样地感觉。我感受着海水的涌动,还有风的方向。
镜头切换:
大叔甲:“你在干嘛啊小孩?!暴风雨快要来了,这里很快会被水淹没……”
大叔乙:“消、消失?!”
大叔甲:“海面被劈开了?!”
墨蓝的海面被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如同被切开细细的一道伤口。海水向两边涌开,然后愈合,一切恢复如初。
浪开始变得凶猛。我举手挡住兜头而下的潮水,顺着轨道继续前进。只要一直沿着轨道跑下去就好了吧……
“呜——”汽笛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海列车……”我张大被潮水打湿的眼睛,“哟西!全速前进!”
【鬼速】!海列车上的黑烟出现在翻涌的浪花上,然后是缓缓移动着的车身。就这样一口气——我纵身一跃——在惯性的作用下飞向海列车的后围!
“啊?”腾空横飞的我,“山治?”
“艾柏桑!”站在列车外部观光台的男人兴奋地向我挥舞手臂。
“……”我,“给我闪开啊!”
“轰——”我撞在男人身上,然后带着男人直接将其背后的门撞开,飞扑到地上再狠狠地平移到车厢另一端,脑袋磕在门上。
“艾柏桑,你还好吧?”
“大概吧……”我坐在男人身上,看着车厢里清一色的黑衣人——不是政府的车吗?怎么一个个比我还像黑社会。一致的拔枪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和我屁股下的山治。我站了起来,一半的枪口随着我的动作整齐的抬了抬。
“艾柏桑,”山治站起来拉开身侧的门,“麻烦你在外面等我一会,我很快就解决他们。”
“kuso,居然小看我们!”
我瞟了一眼一边咬牙切齿的黑衣人,对山治点了点头,走出车厢,来到两个车厢之间。身后的门关上。我先甩一会头发,把湿湿的头发甩得半干,再把衣服脱下来拧干穿上。背后的门打开了。
“久等了。”
“还好。”
倒数第二节车厢,依旧黑衣人。
“艾柏桑,这次麻烦你站在我身后。”
“好。”
一个一个黑衣人被踢开。狠狠踢下颚,最后两个被踢上车厢顶部,身体挂在那里当倩男幽魂。我跟着山治向倒数第三节车厢走去。
“山治。”我叫住径自在前面走的男人,山治缓缓地回头,“艾柏桑,什么事?如果害怕的话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打开。”
“那个不是乌索普吗?”我指指地上被装在麻袋里的两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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