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心,我以为它会死去,它却依然跳动着。在我死了的时候,也依然跳动着。
我盯着灰色的地面,似乎要在那里看出一条深埋其间的裂缝。
随即仰起脸微笑,微笑得空气一阵恍惚地发白:“鬼速艾柏吗?我真的很像那个死人?”
似乎要在头顶上生根发芽的手一瞬间枯萎,男人的脸色苍白。
偏了偏头,那只手便失去支撑般滑落。
“在下七,人称魔鬼七就是在下。”
垂眸、转身、离开。
像是演习无数遍直至自然而然。
“你还好吗?吃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痛?有没有对自己好一点……”
被留在身后的男人的喃喃散尽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