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对方的头。担心对方身体又不忍心忤逆对方的山治有些纠结,而且……
“艾柏桑是不是后悔答应跟我结婚了……”山治的声音低低像是微弱的风迹。
“没有啊。”吊着对方脖子的艾柏答。有点像幼稚园里老师问“一加一等于几?”小朋友们答“二!~”的感觉。
“那……艾柏桑喜、喜欢我嘛……”喜欢这两个字小得可以被嗡嗡飞过的蚊子掩盖。
【好吧我知道都要结婚了还问喜欢这种问题是不是太迟钝了一点或者太矫情了一点。但是乃们要知道山治其实就是一悲催的娃。】
艾柏回想起某日某清丽的早晨,在她晃着神打瞌睡的时候,山治一脸踟蹰地问她:“艾柏桑,我们结婚好吗?”
-结婚=山治是自己的法定饲养人=可以一辈子吃山治做的菜不付钱。
于是她答:“好啊。”然后不客气地倒在对方怀里睡过去。
对于一个神奇世界非土著的所有的记忆以年头计算用十个指头能算清的娃来说,喜欢是个颇为复杂的问题。很显然既然山治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问那么就说明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显而易见的。艾柏知道山治问的喜欢应该是指那种喜欢,但是让她判断,还真不好判断。
对于艾柏同学来说,喜欢是比结婚更复杂的问题。结婚只有yesorno,什么结婚日期啊服装啊都不用她考虑。喜欢呢?喜欢有深浅多少也有时间长短。有信心跟人过一辈子不代表有信心喜欢一个人一辈子啊。不是说不喜欢山治,但是总觉得说出来的话会有欺骗嫌疑,会让她不安的,因为就算再笨也知道山治的喜欢比自己多的多。但是……
看着对方越来越暗的神情,以及黏在地上拔不出来的眼神。艾柏觉得不说喜欢又会严重伤害对方的心……
-怎么感觉听到了心脏在滴血的声音。
“……我知道了。”山治笼在黄昏里的脸色模糊不清,被海风吹乱的毛毛躁躁的头发一阵清晰。‘就算我现在说喜欢他他一定也会觉得我在安慰他’艾柏突然有这种感觉。不能放任他自己在角落里发霉了,艾柏眯了眯眼,挺起身,同时拉下对方的金色脑袋,咬上对方迷糊着淡淡烟味的唇。
山治的身体一僵。
有些笨拙的唇齿做着极富挑逗性的动作,某只像品尝蛋糕一样舔了舔对方再如同啮噬奶油般咬住。事实上山治软软的干净的唇齿味确实让艾柏想到他做的提拉米苏、巧克力慕斯或者柠檬水。
虽然山治一副胡子没刮干净的样子,但是身为厨师的他其实对卫生是十分严格的。因而不同于卓洛因为经常锻炼而带有的汗水味,也不同于路飞四处乱窜的尘土味,即使抽烟也绝不会沾染上烟灰的山治的身上总是尽可能地维持着干净的味道——海水、带点食物的诱惑还有细不可闻的烟味。
手掌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因为激动而浮起的动脉。
即使被抚摸这种危险到随时会被杀死的地方也没有察觉呢……
艾柏眯了眯眼,舔了舔对方骨质的鼻梁。一只手灵活地解掉衬衫领扣按上对方明显带着胸肌的胸膛。很温暖……
“艾、艾柏桑?”抓住对方细得缺乏质感的手腕,山治觉得自己大概不仅仅是脑充血了。偏偏对方还一边感叹“咦,山治更温暖了”一边更加靠近蹭了蹭。
外套已经滑落,露出单薄纤秀的肩膀。此时山治一只手抓着艾柏的,一只手因为身体后倾而不得不撑在沙滩上。而艾柏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以及极其坦荡的表情跨坐在山治身上。被男人腹部阻挡的白纱裙向上推去,露出的白皙的大腿紧擦着腰际跪上沙地。
吸了湿气要得风湿的……因为对方膝盖直抵潮湿阴冷的沙滩而晃神的山治因再次被袭胸而回神。然后看到自己被扒光的上身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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