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写的是什么故事,太让人揪心了!把德•杜兰先生的内心想法转化成吐槽体,大概就是这样的。
这个故事一定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老处女写的吧。
德•杜兰把信纸又拿回来,然后一页页抚平,心里想。只有那种内心纠结阴暗的女人才能写出这么折腾人的故事,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吧。
可是那让读者都会感到的爱情的甜蜜和纠结,又不像是一个老处女能写出来的。
闭上眼睛,德•杜兰把故事从头到尾回想一遍。
最后不得不承认,每一个让两人走到最后一步的环节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自然的人性,自然的选择,似乎从最开始,从两个人的身份和性格清晰了以后,两人的故事就注定了那样的结局。
现在,德•杜兰似乎理解了为什么那些老家伙们会争论剧情了。
站起身,德•杜兰看着桌脚跳跃的烛芯。没想到只是为了找乐子才发出去的几封信,竟然给自己找回来这么糟心的‘乐子’。
“简•贝内特‘小姐’。”最后看了一眼至上的字迹,德•杜兰吹熄蜡烛,然后走向卧室。
*
这边儿简岚当然不知道自己被一个变态惦记上了,她正欲哭无泪的跟威科姆先生坐在菲利普姨妈家客厅的某个角落。听威科姆先生诋毁着达西。
我说,威科姆先生,你当初到底是爱得多深啊,现在才这样的恨他,连我这个没对你表现出什么特殊好感的女人都不放过,非要对我抹黑一番达西才满足啊!
其实,你就是为了确保出现在达西身边稍有姿色的女人都对他没有好感,从而不构成对你的威胁,是吧?是吧!
达西先生呦,你就满足吧,居然有人这样爱你……简岚扭头,宽面条泪扭扭曲曲的流下。
“贝内特小姐,您不舒服吗?”威科姆敏感的注意到简岚的异样,问道。
是啊,我相当不舒服了,我蛋疼啊。
“咳,前些日子着凉了,刚刚只是觉得有些头晕。”简岚柔柔的对威科姆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看来贝内特小姐要多运动了,我了解感冒的感觉,确实很不舒服。”威科姆善解人意的笑着,说。
别扯了,你又不是我,怎么能理解我的蛋疼……
不过,要是让我踢你【那里】一脚,说不定你就明白了。我最亲爱的威科姆先生,别再跟我讲故事了,这段儿我小学的时候译林出版社的译文版都看过七八遍了,高中原版都看过两遍了,影音版的从四零年到零五年的都看过十好几遍了!你还给我来现场版,我能不蛋疼么?!
这时候简岚居然开始怀念柯林斯表哥了,起码柯林斯表哥的一大乐趣就是以各种冗长华丽的辞藻来赞美别人,而她的简表妹正好是这个不幸的‘别人’。
不过,重点在于,那些赞美都是不带重复的啊啊啊啊啊!
“威科姆,说好了今天要陪我跳舞!”莉迪亚忽然出现在两人身边,二话不说就把威科姆拉走了。
简岚微笑着看着他们拉着手离开,刚要松口气,就听见一个声音:
“我亲爱的简表妹,我不得不说,您的坐姿很优雅,就像我的施主凯瑟琳夫人所说的,只有无论站走坐行都姿态优雅的小姐,才堪称淑女。”
母星啊,简岚简直想把头摔到桌子上了,我只是稍稍想想而已,您别真的把这玩意整来行不?
简岚欲哭无泪。
*
“欢迎您,主人。”晚上,达西抵达在伦敦的住处,管家带着仆人们,站在门口迎接。“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过几日需要的宴会礼服都已经准备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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