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糊涂了,想着是你们主子的事情多,偶尔忘掉一件两件是有的。谁知你们一个个按着的竟是这样的心肠?皇后你回去好好地的敲打一下你身边的奴才吧!康贵妃你看着赏赐给端王的格格一些东西就是了!”前脚太后刚说了新月没规矩,后面皇后就赏赐下来花花绿绿的东西给新月,不是打太后的脸面么?
五妹身边的迎春带着两个丫头端着雕漆的红色托盘,太后和皇帝一看,一个上面放着月白色和浅青色的时新料子,一个里面放着的全是女孩子使唤的妆奁,都是素色的首饰。太后点点头吩咐苏麻带着自己和皇后给赏赐的一起送去给新月。皇后准备的自然不用了,太后这边以前准备的分一些算是皇后的了。
等着把新月和克善打发走了,太后黑着脸叫来传旨的太监:“端王家的格格是怎么回事?你的差事是怎么的当的?哀家和皇帝还要等着他们召见不成?”
那个太监气歪了鼻子,本想着差事简单,还能地赏赐的银子,谁知竟然遇见了这样不着调的人!那个太监把自己传旨的经过全讲了。当初那个太监去了驿馆并没有见着什么新月,只是克善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抄写经书,听见皇帝和太后的召见,克善的眼睛里面闪着难堪和羞愧,大家忙着出去找新月了。等着半天的功夫新月才一脸红扑扑的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个小太监想起来是努达海!叫人感到诡异的是努达海完全不知道回避,跟着新月登堂入室的进了格格的闺房!还处处以新月和克善的监护人自居。等着听见是皇帝和太后召见,新月又是哭又是笑的,抱着努达海讲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那个太监不屑的说:“端王的格格实在是没话讲,跟着一个外男拉拉拉扯扯!奴才伺候着她上车的时候竟然闻见了淡淡的酒气!等着回来的路上,奴才悄悄地跟着格格和克善贝子身边的人打听了,努达海是带着格格去了自己的府里还说是个格格补上生日!将军府上的又是摆宴席又是请戏子的,闹的好生的热闹!”
听着这话,顺治直接把手上的茶杯扔出去:“这个努达海,仗着自己打过仗,便不把朕放在眼里,现在连着人伦全践踏了,这样不忠不孝的东西留着干什么?御史们都是吃闲饭的摆设么?竟然没人上奏折!”
五妹想着小胖子你清醒一些好不好?今天刚发生的事情也要等着御史们一笔一笔的把折子写出来啊!你以为是御史们都是织围脖的么?什么事情全现场直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