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现,也没关系,说不定能借此机会,用感情“感化”腊梅,让她招供。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可是……
乾隆还是有些犹豫,让腊梅那样的人留在坤宁宫,实在是太危险了,她又对景绣那么仇恨,万一一个不小心,有了什么,那可真是后悔莫及了……
“承恩公,就按皇后说的,把腊梅接到你府上修养。朕不管你心里是想完成任务,还是真的对腊梅动了恻隐之心,朕只说一句,朕要人的时候,你必须要把人给朕送来,明白?”
那尔布本来还怔怔的,直到乾隆跟他说了这些,才算回过神来,他收回目光,再不看景绣,一举一动完全符合君臣之礼,只是那掩盖不了他脸上的欣喜,语调也十分的轻快,“是,奴才明白!”
景绣微微蹙眉,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个什么心态,明明是她不想搭理那尔布,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所以躲着他的。可是,见他这么开心,她心里竟然有些不舒服。
可惜,没人告诉她,此刻那尔布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腊梅身上,他所有的心思,还在于景绣敢在皇帝面前,一句一个“阿玛”上。嫁进了皇宫,就是皇家的人,像他女儿这样明明白白的为自己阿玛,口口声声要尽孝,不想他不开心的人,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他女儿一个人?
之后,腊梅就被稀里糊涂的从刑部提了出来,坐在来之前乘坐的马车上,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物是人非的感觉。她很想问问,问问那尔布,之前他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也很想真的滴血认亲试试,可是她不敢,不敢开口……
因为,害怕那一切都是真的,害怕自己的生命一直都是谎言,害怕自己什么都不曾拥有。如果一个人,连身份和仇恨都不曾拥有的话,那不是太悲哀了吗?
那尔布的喜上眉梢,更是让她羡慕嫉妒恨,她知道,那尔布这样开心,都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她一直仇恨嫉妒的人。那个人,她曾经用自己的手段,让她一步步失宠,让她失去自己最心爱的孩子,看着她痛不**生,更让她失去皇后的权利,沦为天下人的笑柄,那个时候,她是何等的得意,何等的满足啊!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咸鱼翻身?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反击?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步步为营,将她逼至这般绝境的?
府里的人,并不知道这半天功夫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是奇怪他们家那个莫名其妙的格格怎么会受伤?
之后,那尔布对腊梅一如既往的好,只是腊梅糊涂了,不知道他这样到底,有几分真切,几分假意。情,她一直期盼着的,可是最后却成为她的催命符,成为敌人伤她的武器,这是何等的可笑?!
就这样,一切似乎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可是似乎又有些不一样。这天夜里,天那么黑,只有几颗星星在天边挂着,却晦暗不明,那调皮的月亮,也不肯好好的照射着大地,懒懒的躲到乌云之后睡觉去了。若是有人仔细看,当能看到房顶上有一团黑影。
没错,是一个人!这个人的武功很高,不,应该是说轻功很高,他,在屋顶上,足尖轻点,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就像是猫儿一样。只是,黑猫,从来都代表着不祥……
……
一道黑影从窗户外穿入房内,单膝跪地,时刻保持着攻击的防卫姿势,微微侧头,似乎在听什么,在确定没有什么声响之后,她拿出一个火折子,点上灯……
“你终于回来了?”
黑影回头,赫然发现,她的床上,竟然躺在一个人,那个人慵懒的起身,慢悠悠的穿上自己的鞋子,完全无视她这个危险人物的存在。那淡淡然的人,不是景绣是谁?
那黑影忙屈膝下跪,忙摘下自己的面巾,那美丽的小脸蛋,正是素问,“皇……皇后娘娘……”
景绣挑了挑眉毛,“本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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