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有。
“不行!”她明确的拒绝了,她决不允许自己跟那个包衣奴才似的,用那么下作的手段。
“那,你就不能见到皇上了!”
虽然是实话,但是乌拉那拉·景娴听来,心里却很不舒服。现在,她的心里很矛盾,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很有原则,很讲规矩,努力维持着自己骄傲的人,可是,却一直入不了那人的眼,真是是她太没有情趣了吗?要不要改变一下呢?
因为公用一个身体,景绣对于乌拉那拉·景娴的情绪转换,还是能感应到一些的,“要不,这样吧!我命人将皇上请来,跟皇上解释,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再……”
话音未落,景绣只觉得身体一轻,乌拉那拉·景娴离开了她的身体。
乾隆本来正在休息,听到高无庸禀告说,皇后身体不舒服,瞬间睡意全无,也不顾身边还躺着一个娇俏美人,迅速的翻身下床,“怎么样,情况严重吗?是怎么回事?太医去了吗?”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高无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而且,这些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
乾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难以回答,挥挥手,“算了,朕亲自去看看!”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掉。
顺贵人傻傻的看着这一幕,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她都来不及插嘴说什么。早就听说,皇上对皇后很是宠爱,可她一直认为,帝王之爱最是不靠谱,也最是浅薄,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她不是不知道太后扶持她的心思,大家同为钮钴禄氏家族的女儿是一方面,最重要的一方面,是太后不喜欢皇后,这一点,从她还没进宫就知道了,因为,她的阿玛一早就和宫里取得了联系。
本以为大权在握的皇后会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一早就撂她的牌子,没想到皇后竟然准她入宫,还册封为贵人,这样的举动,让她觉得很意外,现在才知道,皇后这是断定自己不会失宠,也是为了让太后死心才这么做的!
只是,她从来不认为一个女人会永远得宠,色衰而爱弛,这是真理!以前的宠冠六宫的令贵妃,最后落得那般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初的慧贤皇贵妃,若非早逝,恐怕结局也不会比令贵妃好了。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优势是够年轻,够新鲜,就算皇后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很年轻,却也不及她新鲜,劣势就是与皇帝相识太迟,没来得及参与他前半生的人生,而她,很懂得扬长避短。
嘴角始终含着淡淡的笑,缓缓的起身,身边伺候的宫女立刻上前伺候她梳洗。
……
坤宁宫。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没请太医?”乾隆见景绣将下人们都赶了出去,一个人站在那,背影是那样的孤单,心里有些堵得慌。
景绣回头,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水,乾隆刚抬脚想要上前,景绣突然快步扑到他的怀中。她没有嚎啕大哭,也从来都不会嚎啕大哭,但是无声的泪水打落在乾隆的胸前,乾隆却觉得心疼得很。
他一只手给景绣顺着气,柔声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
景绣摇了摇头,哽咽道:“没什么,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只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很想见到皇上,所以……”
说到这里,突然离开乾隆的怀抱,低着头,闷闷的说:“臣妾知道这样失了体统,可是……对不起……”
说罢,屈膝跪地,“请皇上责罚!”
乾隆松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景绣拉起来,“好了,什么罚不罚的,没事就好!”
拉着景绣坐下,紧紧的的揽着景绣单薄的肩膀,“朕就在你身边,不用怕!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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