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有的时候,我真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毒哑了她!”
景绣深吸一口气,看来,素问还是很喜欢富察皓祥的,像当年一样。不,应该说,她爱惨了那个富察皓祥,所以,才会强忍着,不对那个叫琥珀的女子下手!
“琥珀是谁?”
“他身边的一个下人!”素问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愤愤的。
景绣微微眯起双眼,“素问,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上是弱者。”
素问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有她的尊严,她有她的骄傲,她决不允许自己堕落到那种地步。
景绣一看素问的表情,就知道素问的心思,“只要你的心是真的,就算是用了些技巧让他知道,也不算什么,不是吗?大家都牢牢的守着自己的尊严,不肯先踏出一步,感情岂不是要原地踏步了?”
这天,景绣和素问聊了很久,等到素问从坤宁宫出来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
乾隆三十八年,看到永璂穿着新郎官的衣服,坐在马上,景绣觉得万分骄傲,不禁挺直了脊梁,面对大臣们的贺词,景绣第一次不觉得无聊,开心得不得了。
婚后,永璂和心慈相处得也很好。虽然心慈曾经一度觉得宫里的日子很无聊,想要出去,但是,肚里的孩子不允许,等到孩子生下来,就有了一个深深的牵绊,便只能安心在宫里待着了。
皇长孙,绵忻,自出生,便深得乾隆的喜爱,之后,更是因为聪明伶俐,喜得乾隆嘴都何不拢了。
在皇长孙出世后不久,多年不传孕事的和端公主(紫薇)传出了喜讯。
同时,成婚多年,却无子嗣的皓祥贝勒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女儿。一年以前,皓祥贝勒将自己身边伺候的大丫头发配到别院去,这样的小事,除了景绣注意了一下之外,没人在意!
转眼到了乾隆四十一年,乾隆正说着,要给永璂选个嫡福晋,太后却突然病重了。
乾隆知道心慈的医术,本想让心慈代替太医为太后医治,但是老佛爷就是不同意。她,从来都没喜欢过心慈,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永璂的女人,更因为她和景绣的关系,不像是婆媳,反而更像母女。
老佛爷拒绝,乾隆也是没办法,只能给太医们施压。
碍着规矩,景绣也愿意去侍疾,但是老佛爷不喜欢她,身边都是留着顺嫔伺候。而景绣,也乐得清闲,不愿意去管!当然,她不乐得清闲,也没别的出路了。
因为太后的原因,乾隆时常能在慈宁宫看到顺嫔,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后的意思,乾隆竟然跟景绣说要升一下顺嫔的位分。
景绣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乾隆既然说了,她也不能拒绝,便晋升顺嫔为顺妃。
可是,太后的病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反而是好好坏坏,一直反复着,直到乾隆四十二年,还未出正月,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景绣一直认为,乾隆只是做表面功夫的孝子,可是,看到太后死后,乾隆伤心欲绝的样子,就打翻了以前的认知,心里有些心疼。想要安慰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她甚至连跟乾隆找个共同话题都难(此时的乾隆,愿意听的话题,自然是关于太后的)。
顺妃,是个极聪明的,也不知道是从令妃晋升的故事上得了灵感,还是怎么回事,在太后的灵前嚎啕大哭,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那样子,似乎比乾隆还要伤心,最后昏倒在太后灵前。
景绣其实也可以这么做,但是,她,实在是做不出来!而且,她和太后的关系不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若是那样做了,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她是皇后,谁都可以倒,但是她不可以。
她,只是在一切结束后,因劳累过度,“病”倒了。她这么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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