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一声,道:“没事,我吩咐叫人跟着老头头报喜,如何那边一点的消息都没有?”麝月披着衣裳进来,说:“二爷是担心格格的身子么?奴婢想着姑太太今天来了,若是再跟着老太太那边说了,老太太定是要亲来看的。格格的身子不好,如何能折腾这些呢?我就悄悄地叫人等着明天跟着老太太说一声就是了。”说着麝月端来一杯茶对着宝玉说:“二爷还是喝茶润润嗓子,这个天气还翻身闹着睡不着,我在一边看着,二爷只管睡就是了。”
说着麝月捧着一个茶盘里面放着茶杯漱盂等物。宝玉心里乱得很,也就起身端着茶杯先漱口,接着麝月端来一杯新茶,宝玉想想对着麝月说:“换了白水来!”麝月忙着换了白水,服侍着宝玉喝了。宝玉放下杯子一眼看见麝月穿着贴身的小袄,里面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件大红的比甲,腰上系着一条葱绿的撒金星的汗巾子,脚上塔拉着一双绣花鞋,身段还算苗条,头上随便挽着个庸状髻,一张脸在灯光之下显得还算动人心。
麝月见着宝玉呆呆的看着自己,脸先红了,掖一下宝玉的被子,说道:“二爷天色不早了,还是赶紧休息!”宝玉猛的把麝月拉到自己的床上,没等着麝月出声,就狠狠地扯开麝月身上的衣裳,麝月拿着的被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一些守夜的婆子听见了忙着进来查看,见着眼前的景象也不敢出声只是悄悄地退出去。
宝玉似乎要把自己内心的羞愧完全发泄出来,麝月眼看着宝玉忽然之间变成自己不认识的人狠狠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裳,等着身上一凉,麝月娇羞闭上眼,等着宝玉压上来的。谁知半天没了动静,宝玉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你出去!”
麝月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娇声的轻声唤着:“二爷。”尾声甜腻腻的,仿佛是包含着无限的娇羞。
宝玉狠狠地把麝月推到地上,仿佛是对着眼前刚才自己还使劲揉捏的雪白身体完全视而不见了:“来人把她拖出去!”
那些婆子们忙着的进来麝月害羞的从地上捡起来被撕碎的衣裳,很无助的挡着自己的身体,但是那些碎片根本什么也挡不住。这些婆子对着整天在主子身边的丫头们最是妒恨,如今见着麝月这个样子一起称愿,上前好不怜惜的抓着麝月就拉出去了。
麝月忙着对着宝玉央求,一个婆子黑着脸说:“你个小娼妇,竟然发浪发到了主子跟前,没见过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快些出去!我们看着你这个样子都是怪臊的。”说着这些婆子把麝月拉出去扔在院子门口的小房子里面。两个婆子看着,对着麝月讲些风言风语,可怜麝月受了风寒一晚上还被婆子们讥笑,结果早上就病的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早上宝玉叫人给老太太那边送信,没一会母敏和王夫人带着凤姐便来了,黛玉这个时候已经起来了,扶着丫头出来,贾母忙着叫人扶着黛玉不叫劳动了,大家进去叙话。贾母自然是欢喜的,只说黛玉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只管叫人办去。听着黛玉说还屋子里面的陈设,贾母笑着说:“很是,还是玉儿细心。那些玉器东西全收起来,都是些有灵性的东西若是冲了也不好了。我还有不少的东西,若是经了宝玉的眼只怕是没了。如今眼看着我要抱重孙子了,给你。”说着贾母对着鸳鸯说:“我记着还有个百子千孙的大红缎子泥金的屏风拿来摆在这里正好,炕上我想想,如今年纪大了,想着什么到了嘴边就忘了。”
一边的王夫人笑着说:“老太太这是欢喜的,很不用老太太出这些东西,我哪里还有个螺钿婴戏图紫檀炕屏,也给摆上。”黛玉今天早上梳洗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昨天宝玉拿着麝月出气,自己还没理出来一个头绪,谁知贾母和王夫人便来了。见着王夫人的样子,黛玉内心诧异,这个二舅母一向是装着木讷不堪,只是跟着贾母打擂台的。对着自己很是不待见,如今怎能变得和气起来了,还舍得出来东西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