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尚幼,但念齐王于国有功,着加恩令其随姐居于宫内,一应份例视同一等男兼一云骑尉。”
这道圣旨一下,百官纷纷赞颂不已,这齐王战败而死,竟还能得到如此优抚,这怎能不鼓舞前线奋战的将士,使他们更加奋勇杀敌呢?
而同时,乾隆也密谕木和兰,命其速将此诏誊黄发刻印刷后,明发全国各州府县,尤其是愉亲王目前所在之处,更是要尽快送达。
木和兰得了旨意后,不过数日,这诏书就送到了愉亲王手中。
彼时愉亲王正在大帐中和心腹军师处理军务,他看过诏书后,不由的皱紧了眉,不发一语的将诏书递给了一旁的军师。
军师看过后,悚然一惊道:“王爷,皇上他……”
愉亲王看了他一眼,眉头深锁道:“这一天,总算是到了……”他摆摆手,示意军师等一下,然后就命人把副将叫来,着他集合三军将士,将此诏书宣读出去。
片刻之后,帐外就传来了三军将士们雷霆般的欢呼声,愉亲王听着外面将士们的高呼声,是苦笑不已。
皇上这道圣旨,表面上看起来对齐王是优渥不已,追赠谥号,恩抚子女,对于在外征战的将士们来说,这道旨意无异于大大的鼓舞了他们,让他们能更加忠心的为皇上,为朝廷效忠。
可在他看来,这圣旨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提到让齐王之子承袭或是降袭爵位一事,而所谓的恩养在宫中,份例视同一等男兼一云骑尉,这更是直接将齐王的宗室王爵换为了异性功臣爵。
所以这圣旨,看似对齐王后人优渥不已,但实际上却是明升暗降,这齐王的儿子,以后恐怕也就只是一个一等男了,当然,皇上对齐王,也还算是不薄的,至少兰馨被抚育在宫中,无论如何,日后出嫁是不成问题的了。
只是这女儿,再如何也比不过儿子。
愉亲王想到此处,也是唏嘘不已,他福晋和齐王福晋是近支表姐妹,他和齐王两人平日倒也互有来往,只是他们两人不同于那硕王,因为手中握有兵权,且他们也深知自己的身份,无论现在如何,自三藩之祸后,这异姓王始终都是皇上,是朝廷的大忌。
若是皇上想不起来还好,若是想起来,那……
所以乾隆二年皇上打算封他们为王的时候,除了硕王是一脸欣喜若狂外,他和齐王原本打算坚辞不受的,可一辞再辞后,他们还是不得不受了王爵册封。
毕竟,皇上是君,他们是臣,皇命如天,若是一再坚辞抗旨,那就是大不敬,那大功就变为了大过,顷刻间就会大祸临头。
所以自封王后,他和齐王便打定主意,谨慎做人,低调行事,这次齐王出征大金川,临行前曾对自己说过,说要借这次的机会,看能不能立下大功,趁着皇上高兴的时候,把这异姓王爵换为功臣爵位一类的,再不济,还有归隐一途可以走……
当然,他们说是这么说,但无论是他还是齐王,心里都清楚,只要他们头上还顶着这异姓王爵一天,这日子就别想过舒坦了。
愉亲王想到这儿,不由的叹了口气,齐王虽死,但至少,他也算是如愿了,他的儿子不会像是他一般,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而自己呢?
愉亲王环顾大帐,只看到心腹军师难掩面上忧色,担忧不已的看着他,他叹了口气,他和那齐王一样,子女俱尚在稚龄,但他却又不如齐王,军功赫赫,日后若有变故,那他这一双儿女,又该如何自处?
愉亲王反复思量了一阵,终是长叹一声,罢了,既然皇上圣意如此,那我不如就趁此机会,上折自请卸去爵位,以求……一世平安吧!
愉亲王想到此处,便让军师到外面儿守着,自己回到桌案前,提笔写起奏折来。
愉亲王的折子送到京城的时候,乾隆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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