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与伏地魔的生死对决,他的实战经验和魔法实力已经非布雷斯所能及,但是德拉科依然没有打算真的与布雷斯较量,这固然是出于对家族联盟利益的综合考量,更重要的是,一旦自己抽出魔杖,旁边的那个魔法天才也一定不会坐视布雷斯吃亏。
她总是这样,关键的时刻,从来都站到了布雷斯的那一边,就像很久以前,自己与布雷斯的那次决斗,她在自己就要击倒布雷斯时,毫不留情地向自己掷出了一个咒语。她事后信誓旦旦地说,那只是个“除你武器”——那明明是一记“钻心剜骨”,德拉科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疼得都不能呼吸,幸好那个傻女孩的懊悔的眼泪让他好过了些,才渐渐好转起来。
那么现在,当所有的过往都成云烟之后,德拉科依然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再承受一次那样的“钻心剜骨”,他松开了揽住那纤腰的右手。伊芙跳跃着扑进布雷斯的怀里:“布雷斯,你来了,真好。”她可怜兮兮地撅起了嘴,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她总有办法让布雷斯心软的。德拉科嘴角带着丝嘲讽,说道:“嘿,布雷斯,你已经快成为巫师界的古董了。”是的,最起码在贵族中,像布雷斯这样严格管束妻子,不许沾花惹草,同时自律堪比清教徒的丈夫,真的是凤毛麟角。
布雷斯收起了魔杖,冷冷地说道:“对于这个问题,我与你的观点很不相同。”他不再理睬德拉科,而是转向伊芙:“我回去再跟你算账。”他算账的方式,伊芙清楚得很,那并非是不受欢迎的。好吧,那就回家去算账吧。伊芙召来了她的凤凰,夫妻俩抓住凤凰的尾巴,在瞬间闪烁的火光中消失了。
舞会上重又衣香鬓影、歌舞升平,德拉科端着一杯酒走上露台,他知道,自己今晚不管喝多少,都注定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