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优雅中透露出可爱的稚气——这些都是来自扎比尼夫人的慷慨馈赠和匠心独运。
秋原本担心自己的这一身打扮相对于一场同学的生日宴会过于夸张了,但是当她走进衣香鬓影的宴会厅时,所有的顾虑便全都灰飞烟灭——大厅中的珠光宝气、踵事增华,立刻让她只剩下了庆幸和对扎比尼夫人的由衷感激。今天就连一向看她不顺眼的潘西都在瞪了她三十秒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就走开了,这充分证明那位惯会鸡蛋里挑骨头的大小姐也找不出秋在扮相上的丁点儿毛病。唯一让秋感觉遗憾的就是,她的舞伴显然心思没有放在欣赏她的姿容上,布雷斯从走进宴会厅开始,一双黑眼睛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结果显然是没有找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于是他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
当他俩挽着手臂走向宴会的主人,进行礼节上必不可少的寒暄的时候,秋发现站在容光焕发的阿斯托利亚身边的德拉科也呈现出同样的心不在焉和莫名焦躁。
客人们基本上都到齐了,晚宴的时间也已经到了,但是不管隐蔽在角落里的妮尔如何向自己的主人做手势,阿斯托利亚就是不肯发出晚宴开始的指令——伊芙还是没有出现,宾客们已经无法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个事实的样子了,因为在潘西的带领下,有几个女生已经开始猜测伊芙也许是因为没有舞伴而躲在房间里哭泣呢。
阿斯托利亚坚决地捍卫自己的朋友:“不可能的,翠西,今天下午我离开寝室时,伊芙正在打扮,她说为了我们的友情,她即使是找不到舞伴,也会来吃我切的蛋糕的。”
那个叫翠西•沃伦斯小姐的六年级女生不敢再说什么了,旁边的潘西咂了咂嘴,对阿斯托利亚口中的“友情”表示出毫不隐晦的不屑:“要我说,伊芙倒是不愁找不到舞伴,只要她不太纠结于院系差别,在格兰芬多起码有半打男生在打她的主意。她这会子都不来,说不定是跟救世主波特约会去了,谁都知道,她就喜欢出风头……”潘西摇着手中的孔雀翎毛扇子,伸长颈子的样子也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布雷斯扑哧一笑,瞟了德拉科一眼,说道:“这种可能性不能说没有,说不定罗兰小姐会挽着一个格兰芬多的胳膊走进来,不知道阿斯托利亚肯不肯给他安排个座位?”德拉科磨了磨后槽牙,达芙妮已经抢先表态了:“只要是我们的朋友邀请来的客人,就都可以享受到应有的礼遇。”她也预感到了布雷斯口中的可能性,因为那位时常会大脑脱线的少女很难讲不会干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所以她预先做一下铺垫,也算是有备无患。
但是伊芙始终没有出现,于是阿斯托利亚不无安慰地宣布晚宴开始,她对自己,也对身边的朋友宣称,伊芙一定会出席晚宴之后的舞会的。因为她答应过自己,而失信不是伊芙的习惯。
晚宴的菜肴是西班牙风格的,主菜为加里西亚煮章鱼,那是一条硕大无朋、占据了半个桌面的完整章鱼,侍者将章鱼的触角一块块切开,分到宾客的盘子里,客人们发现,在鲜嫩无比的章鱼肉的中间,夹着金黄饱满的海鲜饭。
这道别具匠心的菜肴获得了众人的一致赞美,布雷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向阿斯托利亚倾侧过去身体,握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指尖,说道:“我的胃已经被你征服了,亲爱的,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想来德拉科不会为此吃醋的。”
德拉科轻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他的惺惺作态,布雷斯便继续说道:“亲爱的阿斯托利亚,请告诉我,用什么代价可以说服你把这道菜的菜谱出让给我?”
阿斯托利亚忍着笑意抽回自己的手指,一边用餐巾轻轻拂拭,一边调皮地回答:“为了这道菜的菜谱,布雷斯,你实在无须这样浪费自己的魅力,因为这道菜谱的所有权并非归我所有——是张小姐告诉我这道菜的做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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