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咒语。
毫无防备的德拉科被狠狠地击中了,他的魔杖飞了出去,他自己也被咒语霸道的力量给撞飞出决斗台,撞到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到地板上。
弗里维教授喊着:“罗兰小姐,你严重违反了决斗规则,旁观者是不应该施援手的!”他跑过去照顾德拉科,而伊芙丝毫没有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去他的骑士精神吧!她只关心布雷斯的安危。还好,布雷斯只受了一点儿皮外伤,并且在她的治愈魔咒护理下,很快就愈合如初了,只是还有些精疲力竭。
这时弗里维教授着急地叫伊芙去看德拉科,德拉科的情况很糟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涌出来,他原本苍白的脸庞越发失了血色。伊芙被吓哭了,德拉科挣扎着说道:“好疼!伊芙,你真狠心!竟然给我施了钻心咒!”弗里维教授倒吸了一口冷气。
伊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她连连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保证,德拉科,那只是个‘除你武器’,我不想伤害你的。”弗里维教授也不认为一个四年级的小女巫就会施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但是德拉科的反应真的很像是中了“钻心剜骨”,他疼得捂着心口缩成一团,甚至连四肢都因疼痛而痉挛了。
伊芙被吓坏了,她虽然知道自己刚才施的千真万确是缴械咒,但是自己小的时候,就有把普通的魔咒加强成威力巨大的攻击魔咒的先例,难道这次自己又一次无意中施出了从未学过的咒语?她举止失措地将德拉科扶起靠在自己的肩上,想让他舒服一些,以减轻痛苦,也许是她的抚摸起了一些作用,德拉科居然渐渐就恢复了精神。
弗里维教授迷惑地眨着眼睛,他的魔法知识无法解释德拉科的伤情变化,就在他搜肠刮肚地思考伊芙这神奇的治愈能力的时候,恢复了元气的布雷斯走了过来,一把推开德拉科,将伊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德拉科,你的演技可以登台表演了。这回你还不死心吗?”德拉科一边揉着摔疼了的臂肘,一边笑道:“胜负尚未可逆料呢。”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呀?无知少女与懵懂教授面面相觑,眼看着方才还性命相搏的两个人一眨眼又成了难兄难弟,互相勾肩搭背地扶持着走出了弗里维教授的决斗者俱乐部。黑漆大门沉沉地关闭,谁也没有注意到大门上的铭文发生了变化:
“恋人们呵,
莫爱得太久长,
当你的爱情渐失新鲜,
如一首老歌不再传唱。”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浪漫时光,接下来才是直面人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