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底下暴晒,比谁更丑些。还有比有钱的,在金箔上刻上自己的名字,集体跑到镇江金山的宝塔上,把金箔往外扔,看谁家的金箔第一个飘到扬州。朕听说扬州还有个扬州有个说法叫做乌纱帽和绣花鞋,乌纱帽就是说和当官的交好,自己不能做官也要自己儿子做官。绣花鞋就是好女色,那扬州瘦马可不就是他们养出来的。养好了的女人充作养女到处送,帮着他们拉关系,当间谍。呵呵,真是丑态百出。可惜啊,朕就看不得有比朕还活得痛快的人。”
傅恒和阿桂互相看看,他们就知道这位主子爷决不是单纯的下扬州来消闲来了,原本还以为是为了河务出来的,现在看来是打算拿扬州的盐商开刀了。
田馨出了一会神,嘴角慢慢的往上翘了三十度,露出八颗牙,摆出了一个最标准不过的微笑。却让屋里的其他人看得糁得慌。
“春和,咱们这些人里就你岁数小,趁着年轻把能干的坏事都干了吧,真没几年了。”
啥,一屋子人都呆了,这位爷不是被那些盐商气傻了吧,怎么冒出这么句话来。
田馨看着傅恒忧郁的说:“真的,朕真后悔,没趁着年轻,皇阿玛还在的时候多干点坏事。现在老了,想做都做不动了。”如果咱要早点穿过来,不当着倒霉的皇帝,这些糟心的事就都不归我管了。
傅恒、阿桂他们齐齐的翻了个白眼,您要是趁着先帝爷还在的时候做点坏事,现在谁当皇帝还真闹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