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想去了。”田馨咬牙切齿的想。“还有那个端亲王,你慢慢等着,弄得荆州民乱,就是死了,这亲王位你家也别想保住。咱也不是乾隆那个爱面子的祸害,如果克善真能活着的话,给个入八分的辅国公都是老娘心好。”
第二天早朝,果然说起荆州民乱,努达海果然主动请缨要去平乱。田馨心里直哭,看着这个威武将军。这人是从那出来的,我平时怎么没注意呢,早注意的话,我也早准备,十三、四岁的时候把新月嫁出去,省得我今天操心。
“朕想着端亲王既然能把荆州祸害的发生民乱的地步,想来他这亲王也就做到头了。努达海你虽打仗厉害,但朕怕你去压不住他。”田馨拿着眼睛四下溜达,到底派谁去呢,忽然她眼前一亮,看到了一个人,就他了。
“硕亲王往日也是员悍将,而且你和端亲王爵位相同,由你去最好不过。”田馨冲着硕亲王呲牙一乐:“拟旨吧,让硕亲王领汉军正红旗去荆州平民乱,顺便给朕把端亲王那个老不羞的压回来,朕等着和他算帐。”田馨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话。
“奴才领旨!”硕亲王跪地,举起双手高高的捧起了圣旨。
“傅恒,你和硕亲王一起去,等民乱平息,你负责安抚民众,朕给你便宜行事的旨意,荆州附近州、府的钱粮任你调用,你要以最快的时间平息民愤,尽快安定地方,不要让有人心以此生事,明白吗。”
“嗻,奴才领旨。”
“好了,你们下去准备,尽快出发吧。”
就在田馨调兵遣将准备去荆州平息民乱的时候,荆州的端亲王府明显的守不住了,端王福晋一脸的凄绝悲壮,把最小的儿子克善和女儿新月叫到一起:“新月!你阿玛和哥哥们,都得战至最后一滴血,咱家唯一的命脉就只有克善了!现在,我把保护克善的重责大任交给了你!你们姐弟俩马上化装为难民,立刻逃出城去。”
“不!”新月激烈的喊:“我要和阿玛额娘在一起,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你不可以!”福晋扳着新月的肩,坚决的说:“为了王府的一脉香烟,你要勇敢的活着,此时此刻,求死容易,求生难呀!”
那天,新月、克善、莽古泰、云娃四个人,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混杂在一大堆的难民中,从荆州城的边门逃了出去。这一路的行行重行行,像是无了无休的漫长。难民们的争先恐后,孩子们的唤爹唤娘,和荆州城里的火光冲天……全都搅和在一起。
偏偏他们的行踪被愤怒的民众发现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硕亲王等人终于赶到了,硕亲王射出的那一箭,把抓向新月的男人一下射死。她张大眼睛,只见到那个男人一身白色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高大的身形,勇猛的气势,好像天上的神将下凡尘,深深的印入了新月的眼中,心底,成了她这一生也无法忘记的劫。
硕亲王救下了新月,却发现这瘦瘦弱弱的格格呆呆的看着他,半晌无语。他只以为从小养在深闺的女儿家,一下子吓傻了。看着那个瘦小的身影,想到自己今年刚满16岁的女儿,两个身影渐渐的合成了一个,硕亲王不禁对这个姑娘充满了父亲般的关怀。他放柔了声音问道:“你刚才喊,说你是端亲王的女儿,可有凭证?”
新月听到这温和的声音,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哽咽道:“有的,你看这是我阿码的令箭。”边说边把那个金色的令箭拿了出来,递给了硕亲王。
硕亲王接过来一看,果然是端亲王的信服,回手着那个令箭递给了一边的傅恒。这时新月才发现那个及时出现救了她的英雄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英姿勃勃的青年。他穿着镶黄旗的全套铠甲,面对着她微微而笑。在这个明朗的笑容里,新月脸上一红,低下了头去。这时莽古泰和云娃护着克善过来了,新月听到一个清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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