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这么老实的接了旨,合着都让自己家夫人来撞太后的木钟了,打算着拿太后压朕好改了旨意是不?”
这些夫人们一听,都待不住了,一溜烟的都跪下了:“奴婢等不敢。”讷亲的福晋觉得自己有几分脸面,便跪行几步上前说道:“皇上,奴婢们都是自己要来的,和老爷们没什么关系。奴婢知道皇上的旨意是为了奴婢们好,奴婢们也感激皇上这么体恤咱们,但是不能因为咱们而皇上也跟着受委屈,所以今儿才来和太后娘娘说说,想着太后娘娘很能体会咱们的心思,能劝劝皇上。”
田馨一听,哟真会说话,也上下打量了一下先开口的女子,问道:“你是谁家的啊?”
“奴婢的男人是钮钴禄氏讷亲。”
“哦,朕说呢,原来是他家的夫人,别人家的也不敢就这么开口。想着讷亲觉得他的脸面够大,这他夫人的脸面也够大了。还是觉着你们和皇太后连了宗,但也是朕的亲戚了。嗯!”
讷亲的福晋一听田馨这么说,吓得都直不起身了,一个劲儿的磕头。
田馨直到觉得她应该磕够了,才摆摆手,说道:“行了。你们这些人联和朕的亲娘摆出这龙门阵的架式,是想胁迫朕答应你们什么啊?还是真觉得朕委屈了?”她低下头整了整衣袖,接着说:“原来在这天下人眼中,朕就是个色狼,好女色。朕这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当着面的骂朕,好胆色啊。”也不等这些女人请罪,田馨冷笑一声接着说:“朕看着不是朕委屈了,应该是你们家的公子少爷们委屈了吧,当娘的心疼,这才都进宫来找太后的吧。怎么着,少了女人不行,还是说不光少了女人不行,这少了男人也不行?别都说得好听,从小严格教养,都拿着朕当傻子么。还是真要朕说出好听的来,那你们可都没了脸面了。有这时间在这找太后求情,还不如回家好好管管你们那些儿子孙子的。让他们都注意别犯到朕手里,到时候别怪朕不讲情面!还有你们也都别打着什么养外宅、包戏子或者干脆先斩后奏,这丫头婢女放在自己身边就好,晚上悄悄的送进儿子屋里就行了?如果真要做,就做得秘密些,千万别让朕知道。朕也不怕明着告诉你们,朕手下的暗卫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不定谁家就有呢。呵呵呵……朕可不是吓唬你们,就是告诫一下,千万别欺瞒君父,那下场是你们一点都不想知道的。回去也都告诉你们丈夫、儿子、孙子,但犯在这方面让朕拿了错的,朕就把他们都扔到军队给朕打天下去,没有二十年不许回来。好了,都跪安吧,宫里没准备那么多饭,朕也不打算请你们用膳。”
下跪的夫人们你扶着我,我扶着你的哆哆嗦嗦站起身,躬着退出了慈宁宫。一出宫门,都觉得出了一身冷汗。得了,今儿看来是无功而返了,就是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劝得了皇上了。回家都老实眯着吧,没听皇上说各家都有皇上的暗探吗?各家那点事人家皇上门清儿,别自找麻烦了。
田馨看着这些夫人们出去了,就对着皇后和众嫔妃说:“你们也都跪安吧,朕有话要和太后说。”皇后带着这些妃子都起身向田馨和太后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田馨又挥退了殿内的众人,转对面容严肃的看着太后:“朕知道皇额娘的心思,但朕想提醒皇额娘一声,有朕在,您才是这大清的圣母皇太后,如果没有了朕,哼哼……”
太后一听,生气了:“皇帝这是在威胁哀家了,你如此胡闹,不孝母亲,哀家看你以后怎么去见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发完火,又缓和了语气:“皇帝,哀家知道你心疼皇后,不想看皇后难过,但皇后也是世家大族出身,怎么能不知道这做为一国之母就应该大度呢。你体贴她不想纳人,但她也该为皇帝着想,主动给皇帝纳妃才是,如此才是我大清的幸事。如果皇后这点都做不到,做不好的话,她这个皇后也就不用当了。哀家做主,马上就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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