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弘昼目瞪口呆的指着硕亲王的背影,不敢致信的问道:“哥,傅老六,我没看错吧,刚刚过去的那是硕亲王?”
田馨难得看到这样呆呆的弘昼,不禁打趣他道:“咱们和亲王还年富力强的很,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你没看错那个就是硕亲王。”说完之后,又换了一种嘲讽的语调:“如果我也没看错的话,那里面还有一个弘昼你很好奇的人呢!”
弘昼奇怪的看着田馨,抬手摸了摸田馨的额头:“哥,你没事吧,我那有好奇什么人?我光好奇你就够了,还那有心思想别人。”
“一边去,死孩子!我是你亲哥,你好奇我做什么。我再奇怪还有你奇怪,你自己研究你自己就行了,别打我的主意。”田馨打掉了弘昼的手,斜了他一眼接着道:“你原来不是还问我为啥把新月放在硕亲王府养了吗?”说着冲着那些马跑过的地方抬了抬下去:“刚才过去的就有新月格格,咱们过去看看,你就会有深刻的印象了。”说着,田馨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傅恒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老五,如果这样不够真观的话,你可以让傅老六给你现场解说一下,可以让你有个更好的了解。”
傅恒一听,冷汗直冒,躬身对着田馨说:“四爷,奴才不敢冒议格格。”
田馨嘻嘻一笑:“格格,现在是以后还不一定是不是了呢!她老子死了不到半年吧,现在就能出来和一群男男女女的出来骑马玩乐,这端王府的教养真好啊。当初她在宫里可是说了要教好她弟弟,将来好重整端亲王府,合着就是这么教的?”
弘昼和傅恒等人一听田馨不带丝毫笑意的语调,同时打了个机灵。几人互相看了看,同时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田馨缓过神来,对着弘昼和傅恒几人说:“走,咱们玩咱们的,别为了这几个人败了兴致。老五,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也许用不了多久,哥哥请你看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