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本就生气,一听吟霜这么说,火气怎么也压不住了,她厉声喝着:“王嬷嬷还不把四格格抱走,还有你们都给我回屋里去,怎么我支持不动你们了是不是。”
冰华姐妹互相看看,虽然也担心硕亲王,但是也不能都在这里添乱,但带着自己的丫环出去了。只有吟霜第一次看见雪如这么生气,有点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阿玛还躺在床上,自己也只是想照顾阿玛呀,为什么额娘不允许。她挣扎着对雪如喊道:“额娘,你为什么要骂王嬷嬷,她又没什么错。女儿只是担心阿玛呀,额娘你今天变得一点都不温柔了,你不是我原来的额娘了,讨厌你!”
新月看着吟霜哭着被抱了出去,便又对着雪如跪下了,她抱着雪如的腿哭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爱上王爷就好了;如果我没有忍不住对着王爷斥说心事就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福晋求求您,让我留下来伺候王爷吧。我不会和您争王爷的,只要让我伺候他到病好,亲看看到他的健康就好,求求您了……”
新月如杜鹃啼血般的哭斥把雪如气得要死,还被刚刚进屋的贺太医听了个正着。贺太医是田馨早朝的时候听到硕亲王病了,亲自下旨让高无庸带着贺太医去给硕亲王看诊,谁想到进了王府里,在管家的带领下到了硕亲王居住的院落,刚进了屋子就看到这么一出戏。
高无庸一看,哟,这王府里热闹。他一拉贺太医,就像没看到跪着哭的新月和气得脸色煞白硕亲王福晋,一挑帘子就带着贺太医进了里间。
雪如和新月这里个也顾不上别的了,都跟着进了屋子。贺太医坐床边的凳子上,老不自在了。心里想这硕亲王的福晋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回避一下。还有那个哭得要死要活的姑娘,看着打扮不像是侍妾,怎么像是未出阁的姑娘。猛然间想起端亲王的遗孤不正是养在硕亲王府,再联想到刚刚进门听到的话,心里一冷。暗道这皇家的事少管,忙沉下心来诊脉。
片刻,站起身来对着硕亲王福晋拱手道:“福晋不要着急,不过是普通的风寒,我写个方子,抓几副药吃就好了。”
雪如刚要张嘴说话,新月焦急的抢先问道:“大夫,真的只是风寒吗,刚才走的那位大夫说是伤寒,您再给仔细看看。求求您了……”说着便又要对着贺太医跪下。
雪如眼急手快,伸手就把新月要跪下的身子给拉了起来,拽到身边紧紧的拉住。才对着贺太医说:“贺太医的医术是皇上都夸赞的,但是刚刚那个大夫说得咱们心里没底,求您再给好好看看,咱们感激不尽了。”
贺太医被新月吓得直往后退,看到雪如把新月拉住,长出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就又坐下给硕亲王把了把脉,复又起来对着两个说道:“不是伤寒,福晋不用担心了。可能是王爷昨夜饮酒之后又着了凉,让人误诊都是有可能的。吃了我开的药,好好养上几天就好了。”
边说边在一边的桌子上开了药方,交给一边的王爷管家,然后和高无庸两人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