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哥,我的亲哥,你又打算让我做什么?我就知道今儿这个烤鸭不能白吃……”
田馨嘿嘿一笑:“老五,没多大事,就是让你帮着新月宣传一下!”
弘昼大惊:“皇上,你可想好了,这个新月再怎么说也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她的名声毁了咱家的其它女孩怎么嫁人?”
田馨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看着弘昼:“老五,你傻了吧,咱爱新觉罗家的格格还能犯愁怎么嫁人,谁那么大胆子敢嫌弃咱家的格格。你哥就是那么好性子的人,让人欺负到咱们家女孩头上还装得像个没事人的窝囊费?弘昼,你别忘了端亲王是谁的人?他们家以前可是跟着多尔衮的,现在多尔衮那边这么多年可都没消停过,再加上弘晳。虽然现在弘晳歇了心思,可就怕有人鼓动。这些端亲王的儿子被朕封了个贝子,已经有人打算拿着这件事做文章了。朕要看看上赶着给一个有妻有子的半老头做妾的格格,让人还怎么相信端亲王的教养和名声。”
弘昼想了想:“我把这件事控制一下,别传的太大,该知道的知道就好了。”
“也行,来吃东西,这顿饭就算是你办的这次差事的赏赐了,你可要卖点力气。”
“哥,那有你这样的,给我的赏赐你还打算吃一半回去……”
“……”不理你,有说话的时间,俺多吃几块。
只有硕亲王一家最近心情很黑暗,自那日硕亲王生病之后,新月对着雪如吐露了少女的心事。偏偏这场面被皇上身边的大太监高无庸和贺太医看见。之后雪如但时时心惊,就怕皇上怪罪。
硕亲王醒过来之后,便看到新月含悲忍泪的倚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看到他醒过来,但高兴的扑了过来,抓着他的手一叠声问他:“你好不好,感觉怎么样,还晕不晕了……”硕亲王当时就想再晕过去。
在硕亲王养病期间,多次劝说新月,让她回去休息,不用再这伺候他。还说他生病不关新月的事,让她不要自责。可惜任你说破了嘴皮子,人家新月格格认准了一条路就要走到底,我就是不走。好不容易病养得差不多了,福晋雪如一说当初贺太医来时看到的场面,硕亲王只祈祷着快劈一道天雷下来,把他劈晕了吧,他怎么就好了呢!
长春宫的大殿里,田馨和富察氏坐在上面,硕亲王、硕亲王福晋、新月都跪在下面。田馨对着硕亲王说:“硕亲王,身体可好了?朕想你很清楚朕叫你来是为什么?”
大冷的天,硕亲王的汗顺着脸淌了下了,他哆嗦着:“皇上,奴才万死!”
“万死,怎么都愿意用这个词,朕看着一死足以……”
没等着田馨说完,新月跪着爬行几步,对着田馨深深的叩头下去,哽咽道:“皇上,不关硕亲王的事,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他。皇上您这么高贵、这么仁慈,请您用宽容的胸怀原谅我们的情不自禁吧!……”
听着新月这么给他带高帽,田馨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恨恨的打段新月的话:“你停!不用你告诉朕,朕也知道,朕是这世界最高贵的人。至于仁慈吗?朕的人生信条里就没这个词,所以你也不用把它带到朕的头上,朕以后也不打算以它做为行事准则。还有,朕在问硕亲王的话,谁准你插嘴了,那学的规矩!”
硕亲王听着新月的话,欲哭无泪,早知道有今天,他一准离得新月远远的,玩什么暧昧啊,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硕亲王,朕懒得听你那些话,反正现在新月看上你已经成了定局,你说怎么办吧?”
“奴才……奴才……”
雪如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害怕,尤其听到皇上问硕亲王怎么办的时候,她真怕皇上赐她一杯毒酒,给新月倒地方。不禁恨恨的想着,早知道这个是狐狸精,就早点下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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