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的凑趣,帮着林海讨起赏来:“只是这林转运使立了这样的功劳,不知道皇上要奖励他点什么?”
哼!皇帝轻哼出声道:“奖赏?朕不罚他就不错了。你没看见折子后面他向朕请罪,说是把文家和高官往来的密帐不小心烧了。那密帐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他会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小心烧了?竟然敢如此糊弄朕,真当朕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成,还不是不想得罪人!”
见皇上一下子变了脸色,皇后有些诧异的道:“可是那上面不是说是他的夫人不小心烧的吗?想必林夫人是不知道那东西的重要,而且林转运使不是在秘折里说,文家藏着密帐的原本。皇上若是想要,让文家交上来就是。”林海在秘折里把贾敏的烧账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写了出来,详细介绍了贾敏的愚昧无知,为贾敏的鲁莽和他的不知情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而请罪。
皇帝道:“林夫人也是出身大家,而且跟随林海在外多年,她会不知道那密帐的重要性?何况林海的如夫人把账册交给她的时候会不说明?朕早就收到消息,那个秘密立储的意见就是林夫人想出来,你说这样聪敏的女子会不知道那密帐的重要性?或许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才把东西给烧了。哼,贾家养了个好女儿,林海娶了位好太太!”
皇后并没有惊讶皇上在林海的身边埋有“暗线”,反而是惊讶想出兵不血刃的解决了立储中骨肉相残之人伦悲剧办法的竟然是贾敏。皇后脸上的惊色一闪而逝,不等皇上察觉就已经收好,又恢复了常色,道:“林夫人倒是个聪明的。不过烧密帐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也是林夫人做的事情。林转运使也是事后才知道,和他无关,皇上何必迁怒于他呢?”
“啊,皇后这话说的好笑。林海会不知道林夫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要是连这点也看不出来,那也不必做这个官了,干脆回家养老去得了。林海知道事关重大,他只能装作不知。否则若是他知道妻子是有意烧账册,那他还拿什么借口向朕请罪,怎么保他的夫人?他也知道这点朕不会看不出来,可是他即已经说了是‘无意-,难道朕还和他辩白是有意的不成?若是他真不知道他妻子是有意烧那个账册的,那又何必巴巴的写出文家有原本呢?不过拐着弯,请朕不究他妻子的过错罢了。文家!朕不得不承认他的这招祸水东移用的不错,不过一个商户,竟然还有这般心思,真是找死!”前面还是和风细雨,后面却满脸肃杀。
皇后帮着林海和贾敏说情:“既然皇上知道那秘密立储的法子是林夫人想出来的,那么就与后面她烧账册的罪责相抵好了。至于林海蒙蔽皇上的过失,请皇上看在他主理盐政的份上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要处罚的太过,免得寒了臣子的心才好。”
皇上眯了眯眼睛,直视皇后,道:“今日皇后是怎么了,不但帮起臣子说起情来了而且一直帮着他说好话,难道皇后想要插手朝政不成吗?”
皇后被皇上的话吓了一跳,赶紧跪下,分辨:“臣妾不敢。臣妾也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都是刚才臣妾多话,帮着林转运使讨赏才引起这一番波折,因此臣妾以为这是臣妾的过错,所以才帮着林转运使说了几句话。若是皇上不喜,臣妾自不敢再多言。”
皇上亲自弯腰将跪在地上的皇后扶起,道:“朕刚才不过是句玩笑话,梓童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朕自然是知道梓童最守规矩不过的。不过这些事情梓童不用操心,朕会处理好的。倒是采选这块需要梓童用心看看,朕就把这摊全都交给你了。”
皇后见皇上如此郑重其事,忙道:“臣妾必不会让皇上失望。”皇上点点头,拿着折子离开。在宫门口跪送了皇上,俯着身子的皇后只觉得她的山河社稷袄都被汗打湿了,起身之际,只觉得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上。跟在她身边的大宫女春华赶紧上前扶住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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