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能够坐上判官一职,不过是搭上了义忠亲王的一位门下的线而已,谁知道他背后竟然有甄家和忠顺王爷的影子,如此一来,三方角力,徐家反而不好处置了。”
“岂止是三方,虽然甄家是为今上牧守江南,按道理说应该是忠于今上的,可是从甄家的行为来看,他家与今上的几位皇子几乎都有联系,谁知道甄家是不是暗中投靠了哪位皇子,否则甄家明明知道你是今上钦派到江南,整顿盐政的,还从中作梗,焉知不是背后之人的意思。”作了林家三代幕僚的庄先生帮着分析道。
林海点点头,说:“徐家仗着背后有倚仗,抵死不吐口。我虽从蛛丝马迹中查探到他们把一部分证据藏在了徐姨娘的手中,只是徐姨娘要求我救出她的家人才能交出来,偏偏,因为几方角逐,徐家就算我想放也放不出来,事情就胶在这了。”拿到证据完全可以把徐家再抓起来,只是事情发展不如人意。
庄先生用手敲着桌子,说:“终究还是要打开缺口的,否则今上一定会怪罪你办事不力。徐家其他人在狱中,如今的情势我们不好过问,只能在徐姨娘身上想办法,她一个女流之辈,成不了大事。”
林海叹了一口气说:“只能如此了,只是如此一来,少不得委屈了我家太太。”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庄先生开解林海:“只要你和她说清楚,太太出身名门,知书达礼,识大体,分得清轻重,自不会与你计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