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自然饶不过贾琏,一顿申斥是免不了的,没准还能挨板子。
贾琏自然不想找这个不自在,所以在扬州的日子乖巧无比,一日三餐皆在府里,晚间也不出去,日落而眠。不过这样“枯燥乏味”的生活对早已习惯丰富的夜生活,红袖相伴的贾琏来说过几天就已经厌烦了。所以尽管贾敏出言一再挽留,贾琏也不肯留下,支支吾吾不肯答应,只说回去,家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不能再留。
贾敏看贾琏坚决辞去,也不再挽留,给临波使了个眼色。临波把妆台上贾敏的首饰盒捧了过来,放在贾敏手边。贾敏道:“琏儿,我在家的时候和你母亲很要好,她过世我很伤心。如今你也出了孝,该议亲了,是大人了。珠儿比你大了几个月,如今已经进学读书,你可想好今后要做什么了吗?”和贾琏为数不多的交谈中,贾敏可以感觉的到,他对过世的母亲还有着很深的孺慕之情,因此从他母亲韩氏这边做切入口,拉近两方距离。
对于日后会如何,贾琏从来没想过。他觉得也没什么好想的,娶妻,生子……将来袭爵……一辈子也就过去了。而且府里也没有人问过他对将来的打算,包括他的父亲都没有。或许大家也都和他的想法一样,认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如今被贾敏这么一问,贾琏一下子被问住了。
贾琏红着脸,吭哧了半天说:“侄儿从来没想过。我读书不成,又不喜习武,官职上是没指望的。我们这样的人家又不可能抛头露面去做那商贾之事,因此只能给父亲和叔父跑跑腿罢了。”就算想了有什么用,他文不成武不就,不能走仕途,为农,为工,行商都不是他这个身份能做的。那只能在家呆着,帮着料理些外面的事物。
贾敏道:“这话好笑。你父亲也闲在家中,你二叔先养着一大批清客,再不济,下面还有管家和仆役呢,哪里用得着你。你将来虽是要袭爵的,可是那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了。难不成这些年你还真的在家打杂不成?那也不像个爷该做的事!”
随着贾敏的言语,贾琏的脸越发的红了,眼中了带着几分羞恼。贾敏对贾琏的尴尬视而不见,继续道:“虽说商贾低贱,可是你看看哪家哪府下面没有几个铺子,若是真靠着庄子和家里爷的俸禄过日子,应付人情往来,哪里能够!只不过这些铺子都挂在府里仆役的名字罢了。我看你在世事上倒也有几分机变,言谈也明白,倒不如躲在后面,做些经营之事。如此一来,既不用抛头露面,又能赚些私房钱,而且将来你袭了爵,掌了家,懂得其中内情,不至于被下面的人蒙骗过去。免得被人谋算了过去,你还当那人是为了你好。况且你如今这么大了,出门在外少不了交际应酬,单靠那点月钱够干什么的?想必你也不好意思伸手向你父亲和老太太要钱不是!”就算伸手要钱,要来要不来还是两说着呢。
贾琏蠕动了几下嘴唇,犹豫半晌才说道:“姑母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可是这世上做什么事都需要钱。我每月那几两月钱,不等月底就花光了,哪里有那个闲钱开铺子。再说空口白牙的向别人借这么一大笔钱,侄儿还没有这么深的交情的人。”将他的真实情况暴露在贾敏面前,贾琏觉得有些难堪,不过既然贾敏这么说,没准她给他出本钱,所以贾琏抱着这样的想法也就顾不得其他了。
贾琏承认贾敏说的在理,他心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说到底手中无钱,什么都干不成。再说他交往的那些,都是些酒肉朋友,借个百八十两还勉强可以,再多可就借不出来了。那百八十两在小门小户的眼中足可以挑起一间商铺。但是对贾琏来说,还不够和伴当们在一起的一顿酒钱,能干什么。
对上贾琏充满期待的目光,贾敏猜出他打的主意,笑道:“虽然贾家和你外祖母家因为你母亲的死闹得不可开交,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你母亲嫁进来时的嫁妆韩家并没有收回去。你身为你母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