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滑落,来到三顺雪白的脖颈,不同于之前的唇舌交缠。这一次的辗转带着更多的占有欲,亨利很有力,用着唇齿不停舞出艳红的花朵,只是三顺感觉,一会痒一会微痛的技巧太过刺激她的感官,她似乎需要稳住自己才行。
“不行吗……”只是亨利略带沙哑与疑惑的声音,却让三顺那样的心疼。
若是不行,真的不行……她应该也不会让两人发展到这一步,有第一次自然会有第二次。她一直的放任,其实就是种邀请吧。
而且……
被吻的有些迷蒙的眼睛望着亨利,三顺伸出手摸着这张英俊的脸,轻声笑了:“你说,我要怎么样在你身上烙下我专属的印记呢?”接着手指缓缓磨擦起亨利艳红的唇。
亨利的回答是抱紧三顺,然后双臂一提,接着快步将三顺抱向床。
“喂……”然后不给三顺说话的机会,身子便压了上来。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当你第一次来到我家时,我便对你有了**。若承认那时候就在想,我似乎不够专心,可是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抱着三顺的腰,亨利低低地说着,深邃的眼神里,有着明亮的光芒,似乎要将三顺熔化一般。
“我真的可以吗……”
三顺闭了下眼睛,暗骂亨利说了这么多,还搞什么绅士。她气愤地伸出双臂环住亨利的头,一把拉下来,张口便狠狠咬向亨利的唇。
“唔……”吃痛一叫,但亨利却马上找回主导权,舌头飞舞在三顺的口里,手上更开始有节奏地滑动起来。
在床上,女人一向不该太主动,否则会剥夺男人的主导权。男人的心里都住着一只名为恶魔的怪兽,他们更喜欢唯我独霸的权利,女人偶尔的主动可以是调剂,但男人更喜欢,自己来夺回他们的领地。
在那片处女领地上,染上他的颜色。
三顺一点都不舒服,而且很痛,男人都是疯子,既使平时再怎么爱你,一到了这种时候却永远别指望他停下来。虽然后来……她是觉得那感觉还不错。但三顺只承认那是因为亨利太有经验了,知道怎么样令她快乐,而不是一味的想着第一次有多痛。
一定是这样的,可是那即使睡着了还做的梦又是为什么呢?
亨利的眼睛柔的可以化做一汪泉水,溺的你不知不觉就沉迷了,既然在梦里,那吻也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子。
“真讨厌……”
“什么讨厌,这样吗?”
“唔……啊!”三顺突然睁大眼睛,惊叫地坐起身。却发现一边的亨利此时手支着头,赤着身子侧躺在她刚躺的位置边上,身上寸布不披。
不,或许应该说,是三顺一把抢了被子,才令亨利春风外泄的。
三顺皱着眉,亨利这个姿势真不好,感觉到窗外热烈的阳光,再看看亨利柱形物体,三顺心思这就是男人的早上一柱生理吧。然后恨恨想,这么有活力做什么。
“欣赏完了吗?”亨利不急着抢回背子,从后面一把抱住三顺,温热的呼吸打在三顺耳边,怎么想都感觉很暧昧。
身后被那个东西顶着并不好受,不上不下的,又不进……呸呸呸!三顺羞红了脸,伸出手肘顶顶亨利。“你……还要啊……”
“嗯……”
“可是我腰疼。”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为了以后不做病,三顺也不能太放纵了。
“嗯……”
“喂……很难受吗……”
“……”这是废话,三顺知道,因为那东西好像更硬了。
“憋着不好受吧……”三顺轻叹一声,但却又气人地接道。“可那也不行,昨天已经折腾死我了,今天我得好好休息。”
“……”三顺当这是无声的抗议,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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