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清楚,三顺真不明白亨利有什么可纠结的。
“可她心里装的不是我,我不想在这时候趁人之危。”
三顺眨眨眼睛,突然好想冲着亨利大笑,在感情上谈什么君子。
想玄振轩和柳熙珍刚刚和好并决定在一起时,就天雷勾动地火,鱼水之欢了一把。有时候,不论男女都需要心灵和肉.体的磨和,她想,如果亨利也做了同样的事,那么纠结的不是他,反而是那个女人了。
只是三顺没有说出来,以亨利的想法,就是她说出来,他也不会同意。或许还会因此对她产生什么不良的印象,那她又是何苦呢。
只不过听了亨利的话,三顺不期然想了已经完全消失的三顺。
或许是她过了自己心里障碍那一关,也想明白了一切都该向前看,不要过于执着过去。最近几天,她发现偶尔想起玄振轩时,她不会感觉到心痛了。
这一次虽然没到生死攸关的地步,但也相去不远。或许正是她险些再次死亡,在她一个人经历心理的那一关时,三顺总算离开了?她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她只是知道现在这个身体无痛不病,很健康,而她要继续健康地活着。
只是看看亨利以及过去的三顺,即使再如何开朗和坚强的人,只要他们遇到的是感情,都勉不了那么痛苦吗?
世上最难解的一个字,似乎就是‘爱’了。
她不免有些心疼三顺,即使最后完全消失,也什么都没带走,玄振轩到现在还是一样矛盾地摇摆不定。
她怀念着逝去的人,亨利独自一人喝着闷酒,鱿鱼干不知不觉间吃没了,而亨利竟然一人喝了十几瓶酒。
其结果,自然是亨利醉的不醒人事,三顺不论怎么叫也叫不醒。
无奈之下,三顺只好招了计程车送亨利回家。好在司机大叔人不错,看三顺长的单薄,下了车还帮她将亨利扶回家,三顺以表感谢多给了些计程车费。
只是转头再看趴在床上人事不知的亨利,她有些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