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如此一说,当即便要拍板,谁承想那掌柜却又开口道:“只是这药也另有一条……”
“又有什么?”阿瑜被掌柜的弄得已然不耐烦,柳眉高挑,杏目圆睁。掌柜的被阿瑜一瞪,赶紧道:“此药与坊间其它情药不同,名叫‘于归散’,书中只说取自‘之子于归’旨意,若要有效,服药之人须得两情相悦,方能有温柔缠绵之效。”言罢偷偷抬眼去看阿瑜神色,一看之下不由猛地一愣,只见阿瑜柳眉舒展,眼角微挑,明媚笑颜映得满堂生辉,“掌柜的,就是它了。”
掌柜见得阿瑜终于眉开眼笑,终于暗中舒了一口气,叮嘱道:“此药须得和酒服用,越烈的酒,效用越佳。”
阿瑜闻言,笑得愈发娇艳,“这好办!府里别的没有,就是好酒多得是!掌柜的,这可够两个人用的?”
而此时正在同刘福通于沙盘之前密议北伐进兵线路的沈浣忽然一个激灵,但觉飕飕凉风由背后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