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客舱走去。
二人走得老远,沈浣还能听到他嘟嘟囔囔的声音:“没二两重的病秧子书生,蹭点灰就要换衣裳,这叫个什么男人?整天拿个破扇子扇,大冷的天扇个甚?”
沈浣心下莞尔,转头看向俞莲舟,虽是见得他表情淡淡的,于是忍不住笑道:“俞二侠见笑了。思秦有时候就这毛病,衣衫模样有一星半点儿不妥都是不干的。”
“戴先生一介文人,无有功夫傍身,却愿在颍州军中效力,确是可敬。”俞莲舟由衷言道。沈浣所言颍州大营之内不甚太平,戴思秦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能在其中效力,想必其中也是不易。
沈浣看着莫声谷和戴思秦离去身影,轻声叹道:“颍州营中,这许多谋臣战将,却唯有思秦这书生懂我心思,明了这般转战沙场涂炭生灵,为的,只不过是复我河山还我故园。”
俞莲舟听得沈浣言语,沉吟良久,面上虽仍旧如平常一般冷冷的,心中却反复想着那一句“复我河山,还我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