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皆是人人除之而后快。如今沈浣点头令他们自行将人带走而不声张,可谓很是给面子了。
“沈元帅放心,昨日我已废了这孽徒功夫,俞二侠亦是在场。今后敝派决计不会许这孽徒出门一步,不会再扰到沈元帅抗元大计。”
沈浣一怔,不由看向俞莲舟。却见俞莲舟抬手饮茶,并不言语。
“邱门主言重了。”
诸人又是一番寒暄,邱其成等人即便起身告辞,要带了刘子青回程。沈浣也实在不想再见到刘子青徒生心烦,将人送由大帐门口送出以后,不由得回头看俞莲舟,双眼微弯,心情愉悦:“俞二侠,多谢!”
俞莲舟的苦心她何尝不知。刘子青乃是刘福通的远房侄儿,无论她如何处置他,哪怕只是常年架空他兵权,亦难免落人口实。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沈浣从刘福通那里接过兵权的一天起,就得握在手里,抛不得扔不得,多烫手也得咬牙忍了。而如今刘子青师门的人出面处置于他,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是作为叔叔的刘福通也难以置喙。她自己几乎从未曾走江湖,“沈浣”二字亦未在江湖上扬名,邱其成能亲来颍州军一趟,对她如此客气,二话不说便带人回去处置,想必是为俞莲舟的关系。
俞莲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必。此事如此便算结了。你已一日夜不曾合眼,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沈浣点了点头,却是不动,贪看着他少有的笑意。然则未曾过得片刻,便听得外面有斥候一路传报至大帐:“报!”
“讲。”沈浣收回目光。
“禀元帅,营外有人来访,请见元帅。”
“哦?”沈浣一愣,却不知这回的访客却又是谁,“来者何人?”
“来者自称姓萧,说是元帅听了自会见他。”
沈浣双眼一亮,“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