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浣难得任性,拧起来竟是不依不饶。
俞莲舟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上面前两日的刀伤还未痊愈,用白绢厚厚缠着。而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异常孩子气,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拉着自己衣袖不肯松手的倔强孩子,不由得暗自一叹,道:“你可还能走?”
“当、当然!”沈浣不服气一般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有点打晃,脚下倒还算稳当。
“那便去吧。”俞莲舟扶住摇摇晃晃的她,起身便要去。
“等、等、等等……”沈浣拍了拍额头,一把抓过桌上的酒坛,一手抱着,一手攀了俞莲舟手臂,“走、走吧!”
俞莲舟向那老者打听清楚地方,见了沈浣的模样,扶了她与自己共乘一骑,往新郎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