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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递故园(倚天同人)》

第七 十章 为谁生死一掷轻
   阿瑜揉了揉小丫鬟头发,忽而感慨道:“所以说,这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呢?都道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祸的是世事,伤的是人心呐!”

    她少艾年华出身风尘,遭遇坎坷,世道人心看得再清楚不过。跟在沈浣身边多年,身处颍州军中,虽然不会执枪拿刀,然则这些将领兄弟之间的心思,她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狄行缘何坚持要替沈浣守柘城。沈浣又缘何坚决不让罗鸿去战皇集。

    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与谁都没说。三军将士都如狄行一般以为是沈浣的,而沈浣终究再清楚她不过,只一眼便明白是罗鸿的。至于罗鸿,真心实意却是被她一骗再骗,当真为自己的情意懊悔,也当真以为并庆幸这孩子姓沈。

    何等的将帅,便能带出何等的亲兵。将一缕情思私念藏在心底,能为甘为兄弟坦然赴死的,又何止沈浣一人?

    小丫鬟听得迷糊,皱着眉懵懵懂懂的看着阿瑜,听她道:“罢了罢了,待会三更时候,你去灵帐那里给他送件元帅的大氅去。如今营中武将以他为首,这天寒地冻的,楞头小子若是病了,全营兄弟都安生不了。”

    小丫鬟点了点头,没能看见阿瑜背过身去时的戚戚之色。

    红颜祸水,伤的却不知是谁的心。

    --

    三军披素,全营挂白。夜深时分显得格外寂静冷清。

    灵堂设在主帐之侧,“奠”字高挂,挽联对书。两侧白烛高举,灵柩之前,香案陈设,牌位之上有书:靖国武侯沈公讳浣之位。

    守灵的士卒皆被罗鸿打发走了,他一人靠坐在香案之前,面前酒坛一只,酒杯一个,却不是他自己所饮,只不言不语的一杯杯倒了,复又洒在地上。

    赵校尉手下斥候抬了沈浣回来的当天,这灵堂便设了起来。自那以后,无论白日里忙乱到何种地步,罗鸿每日夜里必来这灵帐中守上一两个时辰。每每打发走了士卒,有时候便对着灵位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仿佛对面的不是灵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有时候只是坐着,什么都不说。

    今夜这一坛酒倒完半坛,罗鸿却听得身后脚步声响起。一回头,却见是一身书生长衫的戴思秦踏着夜色而来,手中尚拎着一只未开封的酒坛,显也是来祭沈浣的。

    “戴中军。”罗鸿向他点头。以前他在沈浣手下带兵做将军校尉的时候,常有时看戴思秦这么个掉书袋的酸书生不甚顺眼。如今军中将军,重伤卧床的、在外带兵的、下落不明的皆是有之,这几十万人的颍州军,一天一夜之间便落在了他的肩上。在其位,谋其政,他方始明白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平日里替沈浣分担了多少营中军务。自己一个沈浣的副将,能在此时稳住三军,亦是多赖他殚精竭虑精心辅佐。此时想起以前自己常常伙同了士卒们捉弄于他,不由心下愧疚后悔。

    罗鸿历来是爽快人,也没什么磨不开面子,抓了抓头,“戴中军,以前兄弟我常得罪你,现在想想可实在对你不住。你要是生气……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便好,我绝不还手!”

    戴思秦将自己带来的酒倒好,端端正正供在香案之上,这才向罗鸿摇了摇头道:“况同生之义绝,重背亲而为疏。乐鸳鸯之同池,羡比翼之共林。”

    罗鸿又抓了抓脑袋,龇牙咧嘴。戴思秦这两句话,他是半个字也没听懂。

    戴思秦怕是也没指望他能听懂,“营中诸将执戈所向,所为皆同,兄弟之谊,可轻生死。罗将军即唤我一声兄弟,又何出此言?岂不是辜负了元帅一片苦心?”

    罗鸿闻言,也是不由一叹,“沈大哥生前曾说这营中你最晓他心思,如今看来实在不错。”

    戴思秦苦笑摇头,“罗将军也有个妹子吧?听说一身功夫可是不错,巾帼不让须眉。”

    罗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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