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继续泡在河里一万年。连区区两块钱的过河费都舍不得给企图偷渡,做鬼失败到这种地步,不值得同情!
尽管还是无法看见卡戎的脸,可我猜想他一定是目瞪口呆,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直到我把船桨都递给他了,他还站着不动。这样一来,惹得那些原本呆立不动的死人们也全部围观起来,窃窃私语着对我指指点点。
滚你们的,以为我是随便给人看的吗!
“哦哦,我正觉得奇怪呢,您不就是……咳咳,那谁吗!”
在我的杀人眼光下,卡戎很聪明的隐去了关键字,不过还是显得很兴奋。我相信他一定会去大肆宣扬说“伟大的哈迪斯哟,今天我拉客拉到高层领导了!”
“原来您也会死掉啊!这真是太叫人惊奇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那么优雅的气质,那么高贵的仪态,那么威武霸气的殴打,不愧是——”
这一次我劈手夺来赫尔墨斯的双蛇杖,敲在卡戎的脑袋上,我想他大概太过于激动导致忘记赫拉是个很暴力而且脾气异常不好的女神了。
“少废话,划你的船!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