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很傻很天真过呢。
解决掉了看门犬,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进去了。站在那巨大得和喜马拉雅山差不多的地狱之门前,我看着赫尔墨斯:“你以前是怎么进去的?”
他愁眉苦脸,估计是刚才被我冷嘲热讽了一顿还没恢复:“以前都是有正经事才下来,当然有人开门。”
“哦,意思就是说,现在我做的事情不正经啦?”
他撇过头,小声的说了几句,我猜多半在说“身为神后却为了人类男人的灵魂搞这么多事,本来就不正经”之类的话。懒得和他玩这种口舌之战,刻尔柏罗斯最多只能被催眠十分钟。我在门上摸来摸去,找不到任何可以开门的机关。一想到也许就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时候,搞不好东子已经投胎去了,我终于爆发了,拉起裙子在上面踢了一脚。
“开门!再不开门小心我打破它!”
连着踢了好几脚,正准备再接再厉来一脚的时候,门发出不负重压的吱嘎声,慢慢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脸色苍白的家伙揉着眼睛不耐烦的说:“叫什么叫,没看见那边有门铃吗!按门铃行不行啊,踢坏了大门你出钱修——咦!”
我冷笑着看他,看得他的脸色更苍白,一丝血色也没了。
“赫、赫、赫拉!”
足足比我高出一个半头的男人像小姑娘一样尖叫起来,撒腿就跑。
“哥哥,快跑,赫拉居然找到冥府来了!你先撤,我掩护!”
额头上冒出一根青筋,我抓住了他的衣领,阴测测的说:“米诺斯,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父亲的妻子的吗。记得我从来也没对欧罗巴做过什么,都多少年过去了,还是一见我就跑,我是会吃人还是怎么样。”
这时另一个男人匆匆忙忙的从门里走出来,看见我抓着米诺斯的衣领,脸也白了,但还是上来行了个礼,忧心忡忡的说:“对不起,尊敬的赫拉,如果我的弟弟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请您以宽容的心原谅他。”
………………
我想吐血。
不就是在他们小时候曾经晚上跑去看过几眼,觉得“哦雪特宙斯又搞出一对私生儿子”很愤怒,但是看在两个小孩子蛮可怜命中注定会在冥府呆一辈子的份上,只是瞪了他们几眼就走了。结果他们对我的恐惧就一直延续至今了吗!
“请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不会企图去奥林匹斯的,都躲到冥府里来了。”
米诺斯楚楚可怜的说,眼睛里居然还泛出了泪花。好吧,其实他和他哥跟世人幻想的那种威武雄壮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兄弟两人都很年轻,虽然不想承认,宙斯的孩子里真没有几个难看的。可你好歹也是个纯爷们儿啊,做出这副小白花样子给谁看呐!
无力丢开抓着他衣领的手,我觉得人类真是太会扭曲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