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人们拉下神后的位置了。
“我得说,这一手玩得还不错,我几乎就要屈服了,可惜,似乎还是出了一点偏差,在我的记忆里,不管是哪个时候的宙斯,都不可能这样的温和,还具有一点奇怪的幽默感。他一直都是一个骄傲专制不容许任何异议的混蛋。”
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哈迪斯是否能听见,他根本听不见也好,听见了却假装不知道也罢,这种程度的把戏我可不会上当的。我不吝以最恶毒和最卑劣的一面来猜测哈迪斯这么做的原因。他当然不希望看到我和宙斯彻底决裂,因为整个世界里,我是唯一一个敢于去抓他奸的白痴,勇敢的白痴。要是我离开了宙斯,让宙斯重获自由的话,他的那位心不甘情不愿的妻子万一私下又开始跃跃欲试该怎么办?珀耳塞福涅从来都不惜用一切语言和行动来表示对冥界的厌恶以及对哈迪斯本人的唾弃。虽然她也一样讨厌宙斯。可要是嫁给宙斯是唯一能离开冥界的方法,哪怕前方是火坑她也会毫不犹豫往下跳的。
无论如何,反正都是要和不喜欢的男人结婚,神后听上去可比冥后好太多了。
我觉得这么想的自己很恶心,很下流,但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不去以恶意来衡量任何人的所作所为。
“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你越来越古怪了。”
宙斯用鼻子在我脸上擦了一下,像个小男孩一样抱怨起来。我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不满意的拍开,报复性的一口咬在了我的耳朵上,我咯咯的笑了起来。
和我玩游戏是吗?可以,即便是一个游戏我也会认真严肃对待的。半真半假的过去,和事实完全不符合捏造的回忆,想让我心神荡漾迷失其中,门都没有!
“亲爱的,我是多么的爱你啊。”
我含情脉脉的对宙斯说,看他愕然的睁大了眼睛,然后不由分说的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美好回忆?见鬼去吧!也许我还该感谢哈迪斯给了一个正大光明发泄不满的途径。现实中我做不了的事情,在梦里随意的瞎搞一通,哪怕是宙斯也只能无可奈何吧。
他可管不了我的梦。
我想自己现在一定笑得异常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