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怎么着急了。找着了传人,相当于恩师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苏星河的心理本来是很矛盾的,如今没有了报仇这个明确的目的,他的行动便从容不迫了很多。
此时菜上来了,掌柜的告了一声扰,便请他们用饭,自己回了柜台后站着。
虽然心里有些痒痒的,王语嫣也明白正事要紧,围观美貌的无崖子爷爷还是押后再提为好,因此对擂鼓山一事并不置予评论,只是暗自记在了心里。这小店并不见有多豪华,菜肴却做得甚是鲜香味美,再加上赶路的确饿了,她吃的竟是不比慕容复少。
“可吃饱了?”慕容复吩咐小二送来了热水浴桶等物,拴紧了房门,含笑问道。
“那是相当的饱。”王语嫣揉揉眼睛,饭后不免有些困劲上来,见房内除了床之外还有一张矮榻,便先爬上了榻窝着。
“刚吃完不许睡,小心积食。”慕容复坐到她旁边,伸手揉着她腿,“骑了一天的马,腿必然是酸的吧?”
“表哥你真是料事如神……”王语嫣迷迷糊糊地,却又觉出些不对来,“不要揉那里,很痒。”
“骑马的话,这里要夹着马身,是最累的了,要多揉揉才好。”慕容复正色道,手在她大腿内侧按摩着。
虽然部位有些敏感,但他的手并没有作怪,老老实实地按着。王语嫣别扭了一会儿,却也不好意思明说,也就随他去了。
“方才你听那掌柜的聊聪辩先生一事,是不是又想看热闹了?”慕容复问,“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你一听到眼睛就亮了。”
王语嫣一凛,连忙讨好道:“也就是想想而已嘛,我知道找赵钱孙前辈是正事,耽误不得的。再说那等热闹多半是伴随着麻烦的,我现在不惹麻烦了,真的!”
见她言之凿凿,慕容复不禁微微一笑,手下不停的揉着,缓缓往上移。他用力忽轻忽重,打着圈地蹭上去,似是有意又像无意地碰着她。“说来也巧,那赵钱孙与谭婆是师兄妹,咱们倒也和谭婆有过一面之缘的。”
她努力忽略一阵阵涌上来的酥麻,“嗯”了一声,道:“那天我没见着,那谭婆长什么样呢?”
“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婆子,动不动就甩自己夫君一巴掌。谭公也是奇人,一点也不羞恼,刚被打了脸,马上就拿出药膏来抹好,红肿立消,便似没打过一般。”想起当日婚宴上的情景,慕容复笑着说道。
当时席上,谭公谭婆夫妇一言不合,谭婆便左右开弓地打谭公的脸,便为着是先喝酒还是先吃菜这么一个简单的小问题,谭公就挨了两巴掌。见他们如此情状,席上的江湖好汉也有摇头叹息说夫纲不振的,谭公却嘿嘿一笑道:“忍得了一时的气,便能享一世的福。你们只道男人要耀武扬威,却不知道这低一下头,有多少说不尽的好处在后头呢!”
慕容复当时也随着他们乐,但事后细想谭公的这一席话,倒是越回味越觉得有道理。两个人结为夫妻,为的是互相扶持,而不是互相竞争,若是一心想着与妻子一争长短,又有什么意趣。
玄慈在介绍赵钱孙这个人的时候,也提到了他早年与师妹交好,后来谭婆另嫁,他伤心过度,导致行为有些古怪,不可用常理推断,让慕容复好有些准备。他虽然不甚清楚事情真相,但看了谭婆与谭公那样表面打闹,其实亲热的样子,便大概了解了大半。
他心里想着,手上却并不停。王语嫣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按住他的手道:“表哥,好了。”
“什么好了?嗯,这边的好了,换另一条腿揉吧。”
“不是……”她咬住了嘴唇,这怎么说得出口呢。
慕容复轻轻笑了笑,低声道:“咱们临走前,少林寺的医僧给我把脉,说我的内伤已经是好了。”
“是呀,我也听见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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