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我不玩儿了。”便又撇开了黄蓉,凑到了严绿和何太玄的身边。
他见严绿穿着那身程英才改过的十分合体了的青色衫裙,俨然竟也是一个芳华正茂的漂亮姑娘,不由得哈哈大笑,绕着她转了两圈儿道:“小绿,没想到你生得还挺不错的,是个美人啊!就是这性子还是那样,这样可怎么嫁的出去啊。”
严绿淡定地答道:“您老人家的性子不也还是那样,这样可怎么逃出刘前辈的手心啊。”
老顽童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多少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儿,便讪讪地弃了严绿,眼珠一转,盯上了从开始起就跟在他们旁边的何太玄。
不想这一看,见他一张挺俊秀的脸虽然早就茫然到有些呆滞,却仍维持着得体微笑的表情,倒觉得有点意思,当下蹦蹦跳跳地凑过去搭话,笑容可掬地问道:“小朋友,你是谁啊?做甚么跟着我们小绿啊?”
老顽童天性纯真,这话不过是随便一问,不想何太玄竟忽然红了脸面。他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正想说话,却忽然见到老顽童笑嘻嘻地拍了拍手,大声嚷嚷道:“我知道了,你这是看上我们家小绿了吧?哈哈,我说昨天你看她换了衣服出来怎么半天呆住不动呢,就知道你这小娃娃动了心思了。”
他这么一嚷嚷,何太玄的脸色更红了,他自幼给师父和师兄们宠爱有加,天分又极高,早是内定的掌门人选,整个昆仑山都是他的天下,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被人像这样随意打趣过,然而偏偏这老人笑嘻嘻的,竟一下子说中了他的心事,他不免有些不知所措,酝酿了半天才道:“老前辈……”
刚刚说了这三个字,就见老顽童的脸上忽然换上了十分严肃的表情,身形一晃,也没见到这老头儿是如何动作的,便已经移动到何太玄的身边,揽住了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小朋友,我看你气息绵长,根骨奇佳,是个练功的好料子,不如跟着我练武去罢,女人很可怕的,又最是麻烦,一旦沾染上,就练不好功夫啦,你可千万别学我兄弟那样啊。”
他这话一说,不仅何太玄当即愣住了,连郭靖和黄蓉都有些不快。他们虽然知道他一贯惧怕女子,大约当真是如此想,不过是如同小孩子一般,口无遮拦,实话实说罢了。两人不愿同他计较,但谁给人这么一说,心中都不可能一点格应都没有。故而只听黄蓉冷笑了一声,轻飘飘的不过三言两语,就刺得这老顽童说不出话来,抱着头躲到一边去了。
相比他们三人,严绿就淡定多了,不管他们说什么,她都面不改色地一个人继续往前走。因为实在是太淡定,搞得何太玄都有些暗暗琢磨她是不是也如同她师父这样,认为男女之情会妨碍武功进益,继而对他的情意视而不见了。
按下何太玄兀自在那里纠结自己在严绿心中的位置不提,且说他们几人闹闹哄哄地一路往陆冠英庄上的大厅里走去,不一时便到了门口,早有武家兄弟出门迎接,到得里面,又有程英和陆无双引座,陆冠英夫妇亲自奉茶,众人这才坐下攀谈。
郭靖自上桃花岛前同老顽童别后,已经有十余年未曾同他见面,此时见了,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老顽童便也把这些年来他觉的好玩儿的事情同他说了,说到兴起之时,不免手舞足蹈。
他滔滔不绝地谈论的种种趣事里,以同严绿打赌一事最为让他念念不忘,当即绘声绘色地把如何同严绿打赌,以及赌约的条款、规则,详详细细地同众人讲了一遍。
其中有趣滑稽之处,让众人不由得捧腹大笑了一场,这才知道严绿着男装的缘由。黄蓉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喘着气道:“老顽童果然就是老顽童,也亏得严家妹子你竟也陪着他玩了这么多年。”
老顽童见大家都对他这个赌约十分关注,不免十分高兴,然而高兴了一会儿,却忽然闷闷不乐地道:“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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