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我也觉得奇怪,我原以为是你同他说了,现下看来……”
他停住不说,严绿便淡然道:“很多事,是用不着说的,你只需要知道,裘谷主,是我同他的生身之母,便就足够了。”
何太玄笑道:“我知道,你曾说过的。虽然不知为何他不肯认你,但临走时却特别告诫于我,若是我对你不好,他会杀了我的。倒似是极其疼你,只可惜……”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脸侧的淤青,微微皱眉道:“他似乎很讨厌我,特别是我的脸。”
严绿看着他惨遭蹂躏的俊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心中却微微觉得有些释然,不愧是她过去带出来的人,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很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严绿这一场病,算是心病,自然来的快,去的也快。晚间吃过饭,喝了药,蒙头睡了一觉,第二天晨起,便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见她恢复,何太玄自然是十分高兴,严绿却仍是无法开怀。因不放心裘千尺的情况,她还是坚持着要先回一趟绝情谷,虽然裘青蒂说了那坟中的不是裘千尺,但总还是要真的见上她一面才能安心。
何太玄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却也很理解她的这种想法,除了一路上对她细心照拂之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重新进了绝情谷中,仔细寻找。无奈荒山空茫,她同何太玄两人花了几天的时间,将绝情谷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任何同裘千尺有关的线索。山谷清幽宁静,仍是半个人影都没有,就连断肠崖和深涧旁的绳索也不见了。
严绿不免有些茫然若失,幸而何太玄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她才略觉安心。几日下来,仍是一无所获,她终于明了他们似乎根本就没在谷中了。那么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决定离开之前,两人最后又去了一趟断肠崖,那十六字之约还好端端地刻在山壁上,只是小龙女和杨过却不知道各自在何方了。
想到了小龙女,严绿不由自主地往崖下望了一眼,却没想到,崖边的树丛上系着一块青色的布巾。
那布巾的颜色很是眼熟,严绿心中一动,伸手解下来,展开看时,果见,上面题着几行清雅俊逸的小字。
严绿依稀认出了是那人的笔迹,轻叹了一声,松开手,由得布巾随风飘去。他办事素来极稳妥又有主见,既然如此传信给她,那么她即便是再留在谷中,定然也是一无所获。只有再从长计议了。
话虽如此说,对接下来的安排,她一时间却是没有什么方向。同何太玄略作商议之后,便决定先去寻黄药师、老顽童等人。
毕竟不管怎么样,她都算是他们的弟子,成婚这等事,自然还是要禀告一声,以全礼节的。况且,也不知道老顽童那次的情花毒解了没有,当时金轮法王一行似乎也在,若是他们趁乱使坏,倒也有些难料理,终归还是放心不下。
她不过提了这个话头,何太玄便欣然同意,夫妻同心,自然很多事都不用多说。两人略作打点,便即刻起身,径直往南方而去。一路上已经听得军情紧急,郭靖黄蓉夫妇率领众豪杰助守襄阳的事迹,但却并没有黄药师和老顽童的消息。
严绿想着程英、陆无双多半还在襄阳,至少可以去探听下黄药师的消息。而老顽童一向行踪飘忽,要是他没在襄阳,那也确实就不知道他又跑到哪儿玩儿去了,只有等有缘再见了。
当下两人一路南下,因着并无什么急事,故而也未急着赶路,边走边游山玩水。何太玄饱读诗书,每到一地都能翻出些典故来讲,要么就即兴赋诗填词,颇有些文豪气派。
严绿虽然说两世为人,但真正游玩山水的机会却也不多,倒还靠着何太玄这个古人老公做导游,倒也颇为有趣。
行了月余,便抵达了襄阳。因着他们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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