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想个什么法子溜出来幽会,不过因着严绿有意无意的搅合,到底这幽会也没有成功几回。却反而因着她明显不若落水之前活泼爱笑,他心生愧疚,半真半假的,表面上看竟加倍对她和裘千尺好了起来。可惜剩了他同那柔儿两个人时,便破了功,手脚愈发不干净了起来。
所有事情都按照严绿的计划进行,正是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她十分有耐心等了几个月,终于在一次出谷的时候听到了她所要听到的消息。
原来其时刘处玄任全真掌教,因年事已高,欲传给师弟丘处机,已定于下下个月初一举行传位大典。都要换新掌教了,这自然算做是全真派的一桩大事,故而分散各地的全真弟子都纷纷汇集到终南山,距离绝情谷没有多远的小镇正是通往潼关的交通要道之一,有动作快的人,竟提前了一个半月赶到了,稍事休息之后,便可往西过潼关,走华阴,提前一月到得终南山,如此,即便是路上有所延误,也不至于迟到。
全真派弟子众多,也多在山东一带活动,故而途经小镇的便有不少,严绿那一次出谷,便见到路上已经零零星星有了几个全真弟子纷纷往西而行。她心知机会难得,算来时间也还充裕,便回去细细准备筹划。
到得次月十五,她趁着白天众人都在练功,无人注意她行踪之时,悄悄溜进芝房,将那一枚据说已近四百年的灵芝偷了出来,然后将匕首和地图装好,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直到用过晚饭,这才唤来柔儿,要她带自己再出谷一次。
因着白天灵芝丢失,谷中众人正在仰马翻地追查灵芝的下落,生怕被裘千尺责罚,便想在她出关之前找到,对舟楫水路自然难免限制严格了些,听得严绿此时要出去,柔儿不免面露难色,严绿便将第二段荷包还给她,言明了仅此一次,下一回便不再要她冒险再带自己出谷去了。
听得此话,那柔儿方才出去安排,许久之后才垂头丧气地回来,想是已经想尽办法了,事情却仍然是没有办成。严绿料到有此结果,也不以为意,径自回房睡了。然而因着她白天补了眠,故而睡了大半个晚上便自然而然地醒了来。听着外面恢复了平静,知道那些人想是找了大半夜,这会儿没有什么收获,已经认命,想是已经歇下了,她便轻轻起身,将那几样要带的东西都带好,方才重新唤来柔儿道:“我们且再出谷一试。”
那柔儿在外间睡得正香,听了这话,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也不敢不从,她这几个月因了严绿捏住了她的把柄屡屡担惊受怕,偏偏严绿又在旁边冷嘲热讽地暗示,万一她泄露给公孙止知道,以他那个素来怕裘千尺怕的要死的德行,闹的大了,真要追究起来,他定然会丢车保帅,弃她不顾,到时候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因着素来忌惮裘千尺的淫威,这柔儿便又多了一份忌惮,生怕公孙止见她神色惶恐对她起疑,横生是非,加上也不甘心放弃这个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大树,便不敢露出一丝惊恐,想要同公孙止好生亲密,但碍着严绿在场,又不敢使劲浑身解数曲意奉承,真个是患得患失,坐立不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才几个月便瘦了好几圈儿,连带着精神都恹恹的了。
见她没有什么劲头儿,严绿冷冷一笑,将那剩下的最后一截荷包拿在手上道:“你也不必如此,今日出去,正好还是有件事要你做,这件事做完了,东西便全部归还于你了,咱们俩也就总算是了账。”
那丫头听得严绿如此说,这才终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出去安排了,等她进来回禀一切安排妥当的时候,严绿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要带的东西,随着她静悄悄的出了门。
直到从里间走出来,严绿才发现,外头那几个服侍她的婢女竟然已经全部和衣睡倒,不由得小小吃了一惊。原本因着这几个月严绿有意的吩咐和引导,她们对她这种偶尔的出逃行为已经没有十分惊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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